武生侧过头,看著他。
“为了防止仙门安插探子,每一个想加入的人,身家背景都要查个底朝天。”
“父母是谁,师承何处,三代之內,有没有跟哪个仙门世家走得近的……”
“查得比审犯人还细。”
武山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著关山。
关山心里猛地一沉。
根脚清白?
自己最大的问题,就是根脚。
自己一个被灭了门的公子,虽然好比一张白纸,但背景经不起查。
而一张白纸,往往比写满了字的纸,更让人怀疑。
他没法解释自己从何而来。
夏时月给的“礼部密探”身份,糊弄一下仇子昂那种世家子弟还行。
可真要面对镇狱司那种衙门的严苛审查,怕是第一个就会露馅。
武生看著他沉默不语的样子,还以为他在为难。
她心里嘆了口气,自己还是太想当然了。
这位关山兄弟虽然一身侠气,本事也大,但终究是散修出身,无门无派,这背景审查,他怎么可能过得去?
就在气氛有些凝重的时候,武生却又话锋一转。
“不过……也不是全无办法。”
关山抬起头。
“长春府镇狱司的镇狱使,姓魏,是个怪人。”
“他收人,只看两样东西。”
“哪两样?”
武生看著他,一字一顿。
“实力,和功劳。”
数日后,一座雄伟的巨城,终於出现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那便是长春府府城。
这座城池气势恢宏,城墙高耸入云,其上符文流转,显然有大法力加持。城內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一派繁华景象。
整座城,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將这里和其他周边分割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