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当真无碍?”
门外,何承道急切敲著石门,心中也在纳闷。
这陈师弟向来以丹术见长,怎的今日连炸两炉。
难道是夺人心头好,遭报应了?
可他愣神之际,石门已被陈昭踹开。
滚滚浓烟涌出,防护法阵碎了一角,还冒著火星子。
这报应可是不小!
奈何陈昭地位不俗,纵使是曹贼,也是他何承道攀而不得的高枝。
当然,作为苏慕晴的铁桿粉丝,他对陈昭也有別样的情愫。
他连忙上前为其扇风,吹去炉灰。
“多谢师兄,好久没炼,手感生疏了。”
陈昭轻咳几声,佯作內伤已重。
何承道见状,这哪得了?嗷一嗓子就要喊苏慕晴过来救驾。
听得陈昭忙喊停停。
够乱了,再喊又有人要编新书,说不定叫《炼丹后的小故事》。
“话说此地就你一人,你兄弟呢?”
趁此当口,他赶紧岔开话题。
“去丹堂听课,今日朱长老出关,座位都排到门外了。”
何承道轻嘆,眼中多出一丝落寞。
“你为何不去?”
“长老寿元无多,说话云遮雾绕,常念叨什么『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我又听不懂,去了也是白去。”
陈昭拍了拍他的肩,表示同情。
这位是真的炼丹大家,听不懂不怪他。
“不过,丹堂大殿何其宽敞,怎会挤不下呢?”
“其他堂口的弟子都来了,再这么下去,我只能去灵兽堂,听灵驹的產后护理。”
一想到其他弟子都能听懂,何承道眼中落寞更甚。
长老授课,各堂口外门弟子皆可旁听,属於宗门福利。
奈何这些长老寿元无多,便都放飞自我。
那叫一个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除非进內门,长老才会给三五弟子开小灶,传点真本事。
“我还是奉劝师弟去听听,外门弟子除本堂课业外,还有附加课业。”
“若完成得出色,还可向长老提问一次,而若长期缺课,反而会影响俸禄发放。”
何承道语重心长。
他见陈昭未尝重视课业,不禁暗嘆可惜。
陈昭却暗自撇嘴,眼中闪过一丝鬱闷。
他的课业均由李芷微发放,奈何她迟迟没有下文。
罢了。
既然已是外门弟子,他光干活,还没享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