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玉牌持有者——可以在内外园任选一位仙子,在其排卵期共处三日——使其受孕。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来之前去找过苏大家了。她说——你这几天正好是排卵期。
排卵期。
这三个字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特意挑了这几天来。他知道、他算过、他准备好了。
这三天里他射入我体内的每一滴精液——都有可能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
一年前他只是玉德仙坊的一个初哥,一个连号牌制都搞不清的新科状元。
现在他带着玉牌回来——像一个远征归来的将领,带着他的战利品来见他的女人。
他成长了。而我——我该给他什么回应呢?
我放下玉牌,站起身。我走到他面前——很近。
近到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意和呼吸的热度。
你知道——这三天里你射在我体内的每一滴精液——都可能让我怀孕。
我知道。
你准备好了?
我准备好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坚定。
他要让我为他生孩子。这个认知让我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颤动。
我握住他的手,将他引向床榻的方向——
那就来吧。
第一天·第一夜·第一次他的手缓缓解开我的衣带。
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拆一封很重要的信。
我穿着家常的素白长裙——不是为了接客而穿的华服,也不是那件令他惊艳过的红色纱衣。我只是穿着一件寻常的衣裳等他。
他的指节很粗——一年前还是握笔杆子的手,现在已经有了握刀的老茧和裂口。
我看着他笨拙地解着我腰间的系带——那双手比他离开前粗糙了许多,在西洋的战场上磨出了满手硬茧。
他解到第三个结时卡住了,他低头研究那系带的结构,眉头微皱。
我忍不住笑了:状元郎——在西洋没学会怎么解女人的衣裳?
西洋女人的衣裳——和你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她们没有你好看。
他终于解开了。我的长裙从肩上滑落,落在脚下。
他低头看着我,目光从我脸上缓缓下移——锁骨、胸口的肌肤、
被抹胸包裹的双乳、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
他没有急着伸手碰我。他只是看着。
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是不是变了?我问他。
更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