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的节奏很统一——每一下的深度和速度几乎都一样。
他在学我。在学如何取悦我。
他的阳具在我的阴道里进出了数十下之后——
他低下头,吻住了我。他的舌头探入我的口腔——
和一年前相比,这个吻更深、更持久。
我回应着他——将他的舌头含住——两个人的舌尖在纠缠。
他的身体和我的身体之间没有距离。
他压在我身上,吻着我,阳具在我体内进出——
那感觉不像是一对偷情的男女——而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爱人。
我为自己这个念头感到羞耻。他怎么可能是我的爱人?
我只是他的牡丹仙子,他只是我的持牌人——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仅限于玉德仙坊的床笫之间。可是——
当他在我体内射出时——那股温热在我的花心中蔓延——
我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了。
苏拯是另一种风格——笨拙得可爱。
他第一次来时在门口站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
我来回踱着步——推开门又关上——来来回回三次。
最后一次他推开门,探进半个脑袋,又缩了回去。
进来吧——门都快被你推坏了。
他这才涨红着脸走了进来——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臣——京兆府尹苏拯——叩见太后娘娘——
他当真要跪下去行礼。在牡丹楼里。
我哭笑不得——
苏大人——这里是玉德仙坊——不是垂拱殿——
他在床上的笨拙更是令人忍俊不禁。
我引他到床边坐下——他坐得像一尊雕塑,背挺得笔直。
我的手刚搭上他的衣领——他就猛地站起来——
娘娘——臣自己来——
他三两下脱了自己的衣裳——那动作快得像在救火——
然后直挺挺地站着,双手贴着裤缝——那姿势,和觐见时一模一样。
我忍不住笑了——
苏大人——你这是上朝还是上床?
臣——臣——习惯了——
我拉他躺下。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一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放在我肩上他觉得不对,放在我腰上也不对,最后双手老老实实地贴在身体两侧——
我引导着他的手放在我的乳房上。他的手刚触碰到我的乳肉——
就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娘娘——臣——
放松——
我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将他的阳具对准了自己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