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阳具不算大——但硬挺得笔直。
当我坐下将它整根吞入时——他发出了一声像是被电击般的吸气声。
他开始动了——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木偶。我在上面引导着节奏——
慢一点——对——就这样——
他学得很快。他的阳具在我体内进出时,我能感觉到他正在认真寻找那个能让我发出声音的角度。
当他终于找到那个角度时——他看着我——娘娘——是这里吗?
我没有回答。但我的身体给了他答案——我收紧了双腿。
他射得很快。第一次几乎只坚持了十几下就泄了。
臣——实在太过激动——让娘娘见笑了——
他红着脸道歉,那模样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少年。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无妨——下次再来。
他果然下次还来。而且每次都进步一点点。
第一次是一盏茶的时间。第二次是半柱香。第三次——
他已经能坚持到让我也哼出声来。
他射完之后还是会红着脸道歉——但频率越来越少了。
后来有一次——他射完没有立即退出去——
而是伏在我身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娘娘——臣——很喜欢你。
我说——本宫知道。
武将们的风格和文官完全不同。
胡不归和他的几个老部下——杜修元、李圣、许震——
隔三差五就会结伴而来。他们不像文官那样讲究情调——
一进牡丹楼就直奔主题。胡不归是带头的——
他一把将我抱起——扔到床上——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
他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衣裳——露出那副久经沙场的结实身躯。
他的胸口上有一道从左肩斜到右肋的刀疤——那是日本战场上留下的。
腹部有箭伤愈合后的一小块凹陷——那是北征突厥时留下的。
他胯下的阳具又粗又长——青筋盘绕,像一杆上了膛的火枪。
娘娘——西洋那太阳王——你知道他怎么死的?
你专心——肏我就是——
是——遵命——
他的阳具进入我的阴道时——那种粗犷的充实感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腰。
武将的节奏和文官完全不同——文官们会试探、会琢磨、会调整节奏。
胡不归从来不调整——他只有一个节奏——冲锋。
他压在我身上——像一匹马一样冲刺着——
床榻在他的冲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我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都嵌进了他的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