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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什么（第2页）

璀璨的金瞳背对阳光，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让伏黑惠浑身的寒毛竖立，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他对面的人又恢复正常，问是不是吓到他了：“我最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抱歉，我不讨厌惠惠的。”

伏黑惠知道的，姐姐只是病了，要不然他那个老爹也不会临走前交代他不要让姐姐出去，姐姐是个很好的人。

九岁大的孩子为了表示自己不介意，主动坐上沙发离朝朝近了一些，继续刚刚的话题聊，恋爱真是特别，姐姐的眼神都有神了一些。

“姐姐是为什么喜欢那个人呢？”

伏黑惠第一次看到女孩真正笑了一次，如昙花一现，她说：“理由我可以说很多，惠惠你只见到过那天哭泣的我，所以会对他印象不好，这是带有偏见的。”

“你也是咒术师，等你长大后就会知道他了，只要想当咒术师没有人不会知道他，他是一个很强大、很好很好的人。”

起码伏黑惠现在还没有见到朝朝说的很好很好的人，他只知道：“姐姐也是很好的人，姐姐也可以被人喜欢。”

朝朝笑了笑，没有回应，大概以前的她可以被称得上伏黑惠眼中很好的人，现在的她不是。

“他知道姐姐喜欢他吗？”

如果那个人知道姐姐喜欢他还要把姐姐一个人丢在游乐园的话，伏黑惠决定长大后一定要帮姐姐把那个人打一顿。

小孩眉眼间的同仇敌忾逗笑了朝朝，她摸着小孩头，一副怀念的样子：“他不知道，因为他是个笨蛋。”

五条悟那样的人不直接说破才不会往那边想呢，能察觉到自己的心意那简直和中彩票没差。

朝朝给伏黑惠讲了很多五条悟小时候的事，说他小时候是个傲娇，有什么话都要别人先说才行，要不然就要生气；说他突然有一天就想开了，莫名变得很开朗，话突然多起来叽叽喳喳跑去和长老们大干一场；说他遇到什么事都会把她挡在身后。

“在我眼里，他比我遇到的任何人都要好。”

说着话的女生眼角弯弯，目光中带有憧憬，她的眼神浮在虚空，看的是不在这栋房子里的人。

朝朝姐姐真的很喜欢那个男生。

伏黑惠看着她，心下猜测那个叫“悟”的哥哥大概真的是一位很好的人。

最后他说：“如果真的很喜欢他的话，就算被拒绝也应该去试试，起码要让他知道你的喜欢才对。”

后来又聊了什么伏黑惠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那双金色眼睛越说越暗淡，他只记得那人说自己喜欢的人不会喜欢她，还有她快要离开的事实。

他没想到的是最先离开的是他那个无良老爹，在平平无奇的一天，莫名其妙的回来和他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说什么他走后要劝姐姐早点离开、不要再因为谁拖沓自己的路云云。

伏黑惠没有听懂，问伏黑甚尔要去哪他也没有说，只是那天离开后就没有回来。

朝朝姐姐说有点担心他，跟着出去后失魂落魄地回来，然后就在他眼前凭空消失了。

之后一个叫五条悟的白发男人找上他，说要收养他和津美纪，他接受了。他轻松就把这人对上号，朝朝姐姐也姓五条——这就是朝朝姐姐喜欢的那个叫“悟”的男人。

再然后是津美纪，受到诅咒后长睡不醒，就连五条悟也没查到原因，这也是他决定走上咒术师这条路的原因，虽然姐姐说咒术师是带来不幸的存在。

听到他这样形容的五条悟愣神许久，问他是谁和他说的，他没有说。

他问：“五条老师，爱是什么？”

白发男人嘴角扯了扯，大概是绷带蒙上上半脸的原因，伏黑惠看不出他的表情，他只听见五条悟说：“爱啊，爱是最扭曲的诅咒。”

两个五条对着伏黑惠说的话，伏黑惠都没有弄懂——难道是他还太小了？

为什么咒术师是带来不幸的存在？为什么爱是最扭曲的诅咒？

十五岁的伏黑惠没能弄明白，没有人告诉他答案，所有和他亲近的人都离他而去，这些答案他只能自己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