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陈序真的很会活跃气氛。
贺行简:你又夸他。
温棠:我是在陈述事实。
贺行简:嗯。
温棠看着这个“嗯”,忽然想起自己故意说陈序比较会聊天时,贺行简也是这种反应。
她故意问:
温棠:你吃醋?
对面安静了很久。
贺行简:有点。
温棠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她没想到他会承认。
那一点直白,比任何否认都让人心动。
她回:
温棠:知道了。
贺行简:只回这个?
温棠忍着笑。
温棠:那以后少夸他。
贺行简:嗯。
温棠:但他确实很会聊天。
贺行简:温棠。
她笑倒在桌上。
姜颂摘下耳机:“你再笑,我要收你噪音费。”
温棠把手机扣住,脸颊发热。
她忽然发现,暧昧最好的时候不是极限拉扯。
而是两个人都知道某些话快要说破,却仍然愿意多走几步。
这几步不急。
可每一步都算数。
她知道,自己正在很认真地走向贺行简。
第二天上午,温棠和姜颂继续改合作脚本。
姜颂把昨晚那段聊天暂时放过,没有再追问,只在温棠删掉一段过于抒情的旁白时说:“你看,你现在连恋爱脑都不影响工作。”
温棠看她:“我什么时候恋爱脑了?”
“快了。”姜颂说,“但目前可控。”
温棠被她气笑。
她低头继续改稿,把路线里一个不顺的点位删掉,又在结尾加了一句提醒:这条路最适合天气好的下午,不建议赶时间。
她忽然觉得,自己和贺行简之间也是这样。
不适合赶时间。
但适合天气好的下午,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