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简停了一下。
温棠补充:“但不是不能接受的麻烦。”
他看着她。
她说:“前提是,你自己也在处理。”
贺行简低声说:“我在处理。”
“那就好。”
走到宿舍区附近时,温棠停下。
贺行简看着她,忽然说:“温棠,我不是突然才想回去。”
温棠点头:“我知道。”
“但我想让你看到。”
这句话很轻。
很克制,但很动人。
温棠看着他。
“那我看着。”她说。
贺行简眼底的情绪微微动了一下。
“好。”
第二天,在闺蜜谈话环节,温棠把贺行简说的事简单告诉了姜颂。
她没有说太多细节。
那些关于他父亲、项目和过去被利用的部分,不适合被随意转述。她只说,贺行简以前认真做过一件事,后来那件事被家里拿去变成了他不认同的样子。
姜颂听完,安静了很久。
“难怪。”
温棠点头。
“但这不是他一直停着的理由。”姜颂说。
“嗯。”
“也不是你必须接受他的理由。”
温棠看向她。
姜颂把咖啡杯放下:“我知道你心软,但你要记得,你喜欢他可以,理解他也可以,可你不能因为心疼就把自己放低。”
温棠笑了一下:“我没有。”
“我知道。”姜颂说,“所以我只是例行提醒。”
姜颂这个人平时爱损她,可真正该提醒的时候,从来不会含糊。
“我答应他之前,会想清楚。”温棠说。
“答应?”姜颂立刻抓住重点。
温棠:“……”
姜颂眯起眼:“所以你已经在考虑答应了。”
温棠低头整理素材:“我要剪片。”
“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