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路几点钟光线好,哪家店门口适合停留,游客和本地人走路速度不一样。”
温棠放下相机。
“你观察得很认真。”
贺行简看她:“跟你学的。”
那天晚上,小组讨论到很晚。
京都大学夏令营里优秀的人更多,大家表达欲都强,讨论也更容易碰撞。温棠被分到的小组里,有一个男生叫秦照,是北方某所高校新闻学院的学生,逻辑很快,表达也很强。
秦照第一次见温棠,就认出了她。
“棠梨出走?”他笑着说,“我妹妹很喜欢你的视频。”
温棠已经适应了被认出来,礼貌地点头:“谢谢。”
秦照说话很自然,也很会接话。讨论时,他几次把温棠的观点往前推了一步。两个人在方案结构上配合得不错,其他组员也默认他们两个负责最后汇报的主要部分。
晚上十点半,讨论结束。
秦照问她:“要不要再对一遍汇报?我看你住的酒店和我同路,可以边走边说。”
温棠还没回答,手机震了一下。
贺行简:外面下雨,我在楼下。
北京的雨来得突然。
她走到窗边,才发现外面已经湿了一大片。
温棠回头,对秦照说:“不用了,我男朋友来接我。”
秦照稍微一顿,然后笑:“好,明天见。”
她撑着伞走出教学楼。
贺行简站在台阶下,手里也拿着一把伞。雨不大,但风有点急,吹得树叶翻起背面。他看见她,走上来接过她手里的资料袋。
“讨论到这么晚?”
“嗯,明天要汇报。”
“吃饭了吗?”
“吃了面包。”
贺行简看她。
温棠立刻说:“真的吃了,不是只喝咖啡。”
“面包不算晚饭。”
“回去再点外卖吃点。”
他说完,撑开伞。
两个人走进雨里。
温棠讲小组讨论,讲秦照的逻辑很强,也讲自己差点和另一个组员在选题范围上吵起来。
贺行简听得很认真。
直到她说秦照同路时,他才淡淡问:“岑远2。0?”
温棠偏头:“北京场也要吃醋?”
贺行简看着前面的雨:“夏令营巡回。”
温棠一下子笑出声。
这是贺行简很少见的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