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说完,耳朵倒先红了一点。
温棠笑得差点被雨吹到脸,贺行简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
“别笑,风大。”
“你怎么这么可爱。”
贺行简没说话。
回到酒店,温棠点了一份粥。晚上她不想吃太多。
贺行简坐在她房间的小桌边,帮她看第二天汇报的逻辑。他不懂专业的细节,但很擅长看结构:哪里跳得太快,哪里证据不足,哪里结论没有接住前文。
温棠改到十一点半,困得眼睛发涩。
贺行简合上她电脑:“睡。”
“再看一遍。”
“你已经看三遍了。”
“最后一遍。”
“不行。”
温棠抬头看他:“贺行简,你现在真的很强硬。”
“因为你明天要汇报。”
她没再坚持。
贺行简起身准备回自己房间。
走到门口时,温棠叫住他。
“贺行简。”
他回头。
温棠走过去,伸手抱住他。
不是很久。
也没有说什么。
北京的雨还在窗外落,酒店房间里开着一盏暖灯。她这一天见了太多人,听了太多观点,脑子里像有很多线缠在一起。可抱住贺行简的那一刻,那些线都安静了一点。
贺行简低头,轻轻回抱她。
“紧张?”
“还好。”
“你会做得很好。”
“你又知道。”
“嗯。”
温棠闭了闭眼。
“那你明天也在楼下等我。”
“好。”
他离开前,在她额头上很轻地亲了一下。
“晚安。”
温棠站在门口,看他走向走廊另一侧的房间。
她之前觉得,北京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