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还是接了一个很长的吻。
床头灯很暗,窗外有车灯从玻璃上扫过去。贺行简低头吻她时,手仍然停在她背后,克制得很清楚。温棠抓住他的衣角,起初只是回应,后来慢慢主动靠近一点。
吻到最后,两个人都有点乱。
贺行简先停下来。
他额头抵着她,呼吸很沉,却没有再往下。
然后把她重新抱进怀里,声音有些哑:“睡吧。”
温棠闭上眼。
“你睡得着吗?”
他过了几秒才说:“尽量。”
温棠把脸埋进他肩前,笑得很轻。
“辛苦了。”
贺行简没有说话,只把她抱得更紧一点。
新加坡的行程进入正轨后,他们很快有了一些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小习惯。
早上醒来先给家里报平安。出门前,一个人检查证件,一个人检查设备。晚上回酒店,路过便利店就顺手买第二天要喝的水。
这些习惯不是坐下来认真讨论出来的,而是在几天相处里一点点长出来的。
第二天晚上,温棠在便利店冰柜前挑酸奶。
贺行简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两瓶水。
“这个?”他问。
“有点太甜了。”
“这个?”
“这个可以。”
温棠拿了一盒酸奶,又顺手给贺行简拿了一个三明治。
贺行简看她。
“给我的?”
“嗯。”
“为什么?”
“因为你刚才看了它三秒。”
他接过去,低头看了看包装。
“交换?”
“什么交换?”
“酸奶换三明治。”
温棠认真想了想:“那你赚了。”
贺行简说:“嗯。”
他说得太坦然,温棠反而不知道怎么接。
白天他们坐地铁去生活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