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能说。天大的秘密!”李红旗买关子了。
毛旺道:“不说就算了。能有什么秘密?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是不是说薛……”他用手指了指行政科那边。
毛旺这一指,把李红旗也搞呆了,好在黄炳中马上反映过来,笑道:“薛……薛什么?你知道?”
“谁不知道?不就是跟程……啊,不说了,不说了。”毛旺把后面的话吞了,望着李红旗和黄炳中,过一会儿又道:“昨晚上据说有人看到他们到宾馆……其实我早看出来了。不过,这可是绝密,不能往外再说。”
“除了你说,谁还说?”黄炳中装作没事样,出去了。
毛旺望着黄炳中的的背影,叹道:“可怜老黄?霜打的茄子,蔫了啊!”
李红旗笑笑,低下头拿出手机,调出存着的顾燕的号码,反复地看着。毛旺笑着问:“看什么呢?短信?”
“哪是。是找个号码。”李红旗掩饰了下。
毛旺也拿出手机,翻了会,念了起来——
领导发短信给女秘:想死你了,在大酒店1203号房,快来!
(却不小心按了群发键。片刻,回复纷至。)
女秘书:德性,干嘛猴急!
女友:昨晚刚做,现在又要?
女科长:领导,今天不行,大姨妈来了!
男副主任:我咋不知道你也是同志啊?!
女部下:马上到!
对门王姐:今天老公在家,明天行吗?
女副主任:你才想起我呀?
离异女同事:早不说,我离异都半年了!
女副科长:在外面办事,要两小时后才到!
女上司:去那么远干吗,到我办公室来!
老婆:花那冤枉钱干嘛,回来!
念完,李红旗笑了起来,毛旺说:“精彩吧,这是我看到的最精彩的一个段子。”
李红旗说:“不过这里面也太糟蹋领导了。哪能是这样?”
“这叫以点带面。当然不都是这样。都是这样,还了得?不过也不是没有啊!”毛旺意味深长地感叹着。
官场之最:最难找的地方——有关部门;
最难捉摸的话——研究研究;
最神秘的机构——组织上;
最大的官——一把手;
最难管的东西——一张嘴;
最谦虚的时候——在领导面前;
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工作需要;
最容易接受的贿赂——您讲的真好;
最关心的信息——这次能否升迁;
最傻的高兴——你的问题组织上会考虑的;
最无奈的选择——因为你的年龄;
最阴险的害人——据群众反映,你……
“啊,这个可是胆子不小。不过总结的现象倒是真的……”李红旗道:“其实还应该加上两句:最难搞懂的语言——官场语言;最没有诚信的地方——官场”。
“这话可不能再说。反党反社会,知道吗?”毛旺假装着严肃,自己说完却大声笑了起来。
这笑声引来了薛茵科长,她伸头朝里望了望,问:“笑些什么呢?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