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微凉的湿意——可能是因为她紧张出的冷汗,正隔着那层质感优良的制服。
五条悟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施加了最强力的停止术式,所有的声音和动作都凝固了。
撑在桌沿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发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另一只拿着报告的手,纸张被捏出褶皱。
“老师……?”
乙骨忧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是甜品不是很好的意思吗?”
小枝坏笑,眼眸闪烁晦涩不明的光。
“……没事。”
五条悟脸上的笑容僵住,甚至出现了一丝裂纹。在持续不断甚至有模有样的发展下,额角都渗出的汗珠。
随即,呼吸变得极其沉重和短促,胸膛不受控制地微微起伏。
“忧太,你先……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干涩沙哑,脸上的笑容几乎快要维持不住。
暗箱操作的小枝并不仅仅止步于此,她甚至变本加厉。
乙骨迟缓性的站起身,虽然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
“老师,您真的没事吗?需不需要我看看。”
“真的没事啦,只是突然有些不舒服呢,一定是自己吃冰太多了。”
五条悟开口,按住桌沿手背却青筋微显。他甚至挥挥手,脸色十分轻松,“好啦好啦,老师真的没事哦。如果忧太下次想和我一起吃饭,再来办公室找我吧~”
“……我明白了。那我先告辞了,老师。如果实在不舒服,请务必联系家入医生。”
门关上的瞬间,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
小枝还沉浸在恶趣味中,正一脸得意,面前的椅子突然被大力向后拉开。
五条悟弯下腰,抓住她作乱的手,黑色的眼罩几乎要贴在她眼前。
过于近的距离,让她能感受到他滚烫的呼吸。
“干、干嘛……”
小枝视线游离,突然结巴了,“我、我只是看你裤子上有东西……”
修长的指尖松开她的手腕,五条悟捏住她的脸颊,虎口抵住下颚。只稍稍向前抬了抬,堵住她的唇。
“等……!唔……啊哈……”
拇指用力按着她的脸颊,迫使她仰起头。没有下一步的对话,甚至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几乎是不给她任何辩解和开口的机会,舌头已经撬开她的牙关,接近粗暴的钻进去。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再接吻了,但似乎每一次和五条接吻时,都是带着无法抗拒,绝对掌控意味的吻。
五条悟的气息比上一次更加炽热且混乱了,带着不容置疑地侵入,吮吸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没有丝毫温柔的余地。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在他手下熟悉的颤抖,笨拙且茫然地跟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回应。
这具身体的最深处——即使大脑被恐惧和缺氧占据,却依然记得被无数次教导和标记过的印记。
在他强势的引领和掌控下,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带着生涩和茫然,试图跟上他的步调,唇舌间发出细微的、含糊的呜咽。
五条悟的确很久没有再亲吻,和任何人其他亲密性的接触。
他所有过剩的精力、偏执的占有。
以及那些连自己都未必完全理解的、深藏于[最强]外壳下的复杂情感,似乎都在这漫长的寻找与等待中,被压抑、扭曲,最终汇聚成了一种更为极端和危险的东西。
这些东西正透过他灼热的呼吸、滚烫的指尖,肆无忌惮的亲吻,想要占据她、侵占她。
将她困于方寸之间,困于他的办公桌下。
唇间顺着她的脸颊蹭到耳后的方向,乱蓬蓬的发丝夹在着五条悟炙热的呼吸。
他吻的很慢,一点点,一寸寸,让小枝头皮发麻。
小枝想躲。太久没有接吻,技术也会变差。还没有交触多久,她就已经大脑发昏,呼吸怎么样都缓不过来。
只能侧着头,挤在角落的位置,紧紧攥着五条面前的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