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清亮透明的爱液,如同山间的奇泉,从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穴口中喷涌而出,湍急地洒落在床榻之上,瞬间便浸湿了大片。
高潮过后,极致的疲惫与空虚感席卷而来。
洛鸿浑身脱力,软绵绵地倒在床榻之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气,一双美乳剧烈地起伏着,双眼虽然闭合却在轻轻颤动,似在回味。
林言在一片淋漓的释放后,他望着眼前这片狼藉的景象觉如梦。
分明他只是想请这位指挥使姐姐喝杯乔迁酒,怎么就又走到了这般荒唐的地步?
若非洛鸿喝醉,将自己认成了她的弟弟,将对自己的那份深藏的心意吐露,他也许这辈子都不会知晓。
这或许便是冥冥之中的天数所定吧。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湿润发丝,睡梦中的洛鸿眉眼舒展,面容缱绻。
他端详了许久,最终还是轻手轻脚地榻上挪了出来。
他拾起地上那件被扯下扣子的外衫披在身上,又去打了盆温热的清水,拿了干净的软巾,回到床边替她解下潮湿的马面裙,开始为她擦洗身子。
药效已泄,指挥使大人睡得安稳极了,任由他摆弄。
擦洗的过程顺利无比。
最后他用干净的锦被将她赤裸的娇躯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了床榻上那片尚未被潮湿侵染的干净地方。
将散落一地的衣物拾到了床脚边。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上床与她同眠。洛鸿乃是醉酒与他交媾,自然要待她醒来,询问她的态度。
他只是从屋角扯过一张椅子,放在床边,就这么坐了下来,手肘撑着膝盖,用手掌撑着额头,闭上了眼睛。
月光透过窗格,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
房间里,烛已燃尽,只剩下几缕青烟,林言静坐床边,呼吸平稳,也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珠颈斑鸠在古菇顾地叫着,今日天色似乎白得早了些。
院中的草儿经过一个冬日,倚靠落花残片提供的养分破泥而出,嫩且翠绿。
春天来了。
床榻上人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洛鸿的意识还有些昏沉,脑海里残留着一些光怪陆离的碎片。她好像做了一个荒唐的梦。
她还未来得及细细回味那梦境,一阵阵宿醉后的头痛便袭了上来。她蹙着眉,想要起身却猛然发现,这里并非她那间位于镇武司的卧房。
她心中一惊,猛地坐了起来!
锦被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露出了大片未经寸缕的肌肤。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没穿!
她惊慌地环顾四周,然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了床边。
林言就坐在那张椅子上,似乎是睡着了。
他上身半披着一件外衫,结实的胸肌和线条分明的腹肌在晨光中半遮半掩。
衣襟处有好几处明显的豁口,显然原来那里是有东西的。
洛鸿坐起身,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而被锦被遮住的臀部,也隐隐作痛。
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的心。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身下的床榻之上。
那雪白的床单上,一抹刺目的殷红,无声地昭示着昨夜发生过的一切。
落红。
她失身了。
洛鸿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