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蟾濒死挣扎,最终“嘭”地炸开。
眾人各施手段抵挡污秽之物。
沈远沁又祭出两张清风符,化作柔风將飘向眾人的毒雾稍稍吹散。
尘埃落定。
凌霜捧著玉盒归来。
眾人虽略显狼狈,却无人受伤。
沈远舟走到凌霜身边,见她月白衣袖沾染污渍,正欲清理,便递过自己的素白丝帕:“若不嫌弃。。。”
凌霜抬眸,看了他一眼,又瞥向正在给陈长青递上恢復符籙的沈远沁,沉默一瞬,接过丝帕,低声道:“令妹的符籙,应变极佳。”
沈远舟闻言,嘴角微扬:“沁儿自幼痴迷符道,倒是下了苦功。”
凌霜轻轻擦拭袖口,不再多言,但眉眼中似乎柔和了几分。
另一边,楚云斐正向沈远沁道谢:“方才多亏沈姑娘那手『禁灵符,否则毒囊提前爆发,后果不堪设想。没想到沈姑娘对时机把握如此精准。”
沈远沁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情急之下尝试,这『禁灵符炼製不易,我也仅有两张,能起作用实属侥倖。”
“楚云斐,你还是多谢谢人家陈师傅吧!刚刚你那一击压根就是歪了,好在陈师傅那一剑命中。”凌霜冷声道,语气里也似有几分指责。
楚云斐震惊不已,但师姐既然如此说了,定然事实就是如此。
隨即他抱拳说道:“都怪我学艺不精,多些陈师傅了。”
“哪里的话。”
几人整理好战利品,继续出发,只是走时陈长青还有些遗憾那汪灵泉被毒蟾弄脏不能取用一二。
夜色笼罩了蛮荒山脉。
陈长青一行人离开幽苔谷后,又谨慎前行了十余里,最终在一处背风的山崖下寻到合適的扎营地。
崖壁內凹,形成天然屏障,前方视野开阔,易於警戒。
篝火燃起,驱散寒意。
“今日多亏诸位同心协力。”沈远舟將水囊递给身旁的凌霜,温声道,“尤其是凌姑娘的剑法与舍妹的符籙,配合精妙,否则那瘴蟾殊为棘手。”
凌霜接过水囊,指尖不经意与沈远舟相触,迅速收回。
火光映照下,她清冷的侧脸似乎柔和了些许:“沈师叔过誉了。若无陈师傅精准点出弱点,楚师弟。。。与陈师傅及时补正攻击,也难以速胜。”
她提到楚云斐时略顿,瞥了自家师弟一眼。
沈远舟听著这话却是一愣,他似乎都忘记了,真要细算下来,自己还真算是凌霜的师叔。
楚云斐挠挠头,赧然道:“师姐教训的是,今日是我急躁了,还好陈师傅补了一剑。陈师傅,你这飞剑之术也颇为了得,不过我更佩服沈姑娘的符籙。”
陈长青听出了楚云斐话中之意,微微一笑。
沈远沁正小口吃著隨身带的食物,闻言抬头,眼睛在火光下闪著亮光:“是陈师傅先看出弱点的。而且,我那禁灵符炼製不易,存量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