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籙能用对时机,便是最大价值。沈姑娘今日表现,远超寻常炼气修士了。”
被陈长青这一夸讚,沈远沁瞬间红了脸。
沈远舟看著妹妹,又望了望身旁专注调理气息的凌霜。
凌霜似有所感,抬眸看来,两人目光一触,便各自移开。
夜深,陈长青守第一轮。
他盘坐篝火旁,神识悄然外放,笼罩营地周边。
。。。。。。
同一片夜空下,雾隱宗山门。
护山大阵在夜色中静静流转,平素縹緲的雾气在此刻显得格外沉寂。
宗门內灯火零星,因精锐尽出开荒,守备比往日空虚许多。
雾隱峰大殿前,两名值守弟子正有些睏倦地倚在门柱旁。
忽然,山门方向传来急促的破空声与悽厉呼喊:“宗主!救命——!”
一道踉蹌身影衝破外围雾气,跌跌撞撞奔向大殿。
那人身著破烂的雾隱宗內门服饰,浑身浴血,胸前一道伤口深可见骨,边缘泛著尸毒特有的灰黑色,气息奄奄。
“是。。。是赵师兄?!”一名值守弟子认出来人,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搀扶。
“快。。。快稟报宗主。。。”赵师兄声音嘶哑断续,眼中满是惊恐,“我们在毒瘴峡谷遭尸仙宗埋伏。。。钱长老、孙长老危在旦夕。。。对方有金丹。。。金丹战力。。。”
“什么?!”
值守弟子骇然,另一人转身就要衝入殿內稟报。
殿门却在此时无声开启。
风不迷一袭月白长袍,面沉如水地立於门前。
他显然已感知到动静,目光扫过那重伤弟子,眉头紧锁:“赵铭?怎么回事?详细说!”
“宗。。。宗主。。。”赵铭见到风不迷,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挣扎著想要跪倒,“弟子隨钱长老巡查毒瘴峡谷外围。。。突遭大批尸仙宗修士伏击。。。他们至少有三位筑基后期,还有。。。还有一具气息恐怖的金丹尸体!钱长老拼死让弟子突围报信。。。求宗主速去救援!迟了。。。迟了两位长老恐怕。。。”
他说得又急又乱,气息越发微弱,说完便剧烈咳嗽,呕出几口黑血,其中甚至夹杂著內臟碎块,显然伤势极重,命在旦夕。
风不迷眼中寒光闪烁。
钱、孙二位长老是他的得力臂助,更是雾隱宗的中坚力量,绝不能有失。
尸仙宗竟敢深入到此地设伏,还把那具老祖尸身请出来了?
来的好快啊!
他上前一步,单掌按在赵铭背心,精纯法力渡入,试图稳住其伤势,同时急问:“具体位置?对方有多少人?岳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