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解决,她就能好好研究新品。
孩子们争气,不光学业上不叫她操心,连送外卖的事儿也都没耽搁,大的走街串巷,小的便留在铺子里帮忙收拾。
生意刚起步,便有几家知名的酒楼订了宴会大单,指名要她十里甜巷的暴打柠檬水和杨枝甘露。
这俩日,沈棉棉总在长公主府和酒楼俩点一线跑,她不在,可铺子总得有人看着。
只要一有空闲,她便会叫来小梅一步一步带着学做果茶。小梅手巧,才不到两天,寻常客人已经分不出二人做的有什么区别。
小梅和孩子们识的字儿少,沈棉棉怕他们记不住日常安排和果茶的制作步骤,还特意画了示意图贴在柜子前,一抬头便能瞧见。
明天便是和谢瑾渊演戏的日子。
“小姐,溢出来了。”小梅扶住沈棉棉倒茶的手,将水壶放在案台上。
虽然有了熙王和长公主的帮助,可沈棉棉这心里总是忐忑不安。
铜铃轻响,她下意识拿起点单木牌转头去看,发现是孙二娘。
因为白喝了不少沈棉棉的果饮,俩人也日渐熟络起来,孙二娘更是直接将沈璃当做好姐妹看待。只要一听说什么新消息,总是第一个跑来铺子讲给她听。
这不,沈棉棉也跟着吃了不少京都的惊天大瓜。
“沈家丫头,听说了吗?”
孙二娘给沈璃抓了把瓜子儿,可她最近是真没这八卦吃瓜的心情。
“怎么了,婶儿?”
“好像是桃花镇那边,雨天路滑,山上落了石头,压死几个茶农,朱县令都亲自出动去查案子了。”
沈棉棉一听到是桃花镇的消息,控制不住心跳加速。听到后面更是当即双腿一软,要不是有小梅和孙二娘扶着,怕是直接坐在地上了。
“沈家丫头,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就是头有点晕。”
“那你先休息,婶儿去看看锅里的炒货,别糊了。”孙二娘看沈棉棉情绪不对,怕是自己说错了什么,急忙寻了个由头离开。
“小姐,喝口茶。”
沈棉棉接过小梅递来的乌龙茶,一饮而尽,平复下翻涌的情绪。
哪里是雨天路滑落了石,这分明是刻意做戏,放出消息,想要引蛇出洞。
朱县令这一招虽然恶心,但确实有效。
此事既然因她而起,那她就必须去确保镇民们的安全。
沈棉棉安顿完铺子的事情,叫车夫套好马车,回头叮嘱小梅:“若是我在太阳落山前没有回来,你就去衙门报官。”
“小姐,为何不等上熙王殿下一起?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就算那赵员外和朱县令再嚣张,高低也不敢动沈家的大小姐。”沈棉棉掰住小梅的肩膀,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可那些镇民就不一样了,他们既然敢放出消息,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如果我没去,二人定然会有所戒备。失去这一次机会,凝香镇的镇民还得被那俩个恶贼欺压多久?”
怕是王婶儿他们都得被赵员外抓去,受尽折磨。
“小姐……”
沈棉棉刚想钻上马车,却被人擒着腕子一把拉了出来。
“小梅,你放手,我一定要去。”
“沈老板这糖水铺子,今日是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