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收拾准备。”
“等一下!”沈棉棉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不是公主殿下,是我,我想请你帮个忙。”
那人当即收起脸上的笑容,换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你?不好意思,在下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情没办。”
“放眼整个京都,除了你再没人能帮我了。”
沈棉棉举着刚买的点心到他面前,谁知那人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于是她又开始想其他办法:“我出钱,出钱行不行?”
“沈小姐,这是钱的事儿吗?”
沈棉棉抿着嘴没说话,半晌后她深吸一口气,牙一咬心一横,在他离开前的最后一秒大喊一句:“你要是帮我,我想办法将长公主约出来,同你一起用膳可好?”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什么忙沈小姐直说便是,不论是上刀山下火海,陈某一定在所不辞。”
沈棉棉眼看着这人闪现到她面前,说完这一大串台词之后,抬手摆了个亮相的姿势,立在原地。
看得她嘴角直抽抽。
沈棉棉扶着头在心里不断给谢云裳道歉:长公主殿下,真是对不起你,等事情办完,她一定负荆请罪。
“倒也不必如此。”沈棉棉将他摆在搬空的胳膊扳正:“我只是想请你为我画一幅画像。”
“画像?谁的画像。”
忽然陈生话音一转,一手叉腰一手对空气指指点点:“昂,怪不得不去找谢瑾渊来找我,也是,他哪儿懂什么画像。”
“行了,给谁画像,我现在收拾收拾。”
沈棉棉再一次伸出手,扯住那人的袖子,支支吾吾:“额……这个人如今被扣在长乐坊。”
“走呗,不就是长乐坊……长乐坊?赌场啊,那我可不去。”
陈生原本还没觉着有什么不对,直到又重复了一遍,才掰开沈棉棉拽这他袖子的手指:“在下可是正人君子,怎么能去去那种地方,沈小姐另请高明吧。”
“一天,我约长公主殿下出来,与你逛一天东市可好?”
陈生半晌背对着她没说话,沈棉棉刚想开口,那人却一拍桌子:“行,这一趟,就当我舍命陪君子了。”
沈棉棉往后退了半步。
这是是有什么中二病吗?
果然,天才还真有异于常人,性格都挺古怪的。
不过答应陪她去就行。
“在去之前,你还得帮我一件事。”
谢瑾渊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坐在熙王府院中喝着柠檬水。
可当他听到沈棉棉和陈生一起去了长乐坊时,一把将柠檬水立在桌案上,好心情当即消失的无影无踪:“去了长乐坊?”
谢瑾渊眉头拧成一团,在心中暗暗数落陈生两句。
自己一天没个正形儿便罢,如今将沈璃也带到沟里去了。
“被车,本王亲自去接人。”
谢瑾渊在前头疾走如飞,林正低着头默默跟在他家殿下后头,大气都不敢出。
马车在长街尽头停下,如眼是一栋八角大楼。
飞檐上点着琉璃花灯,门口站了两排穿着青布衣裳的小厮,正热情招呼客人进屋。
“哇塞。”
待二人来到这长乐坊门口,沈棉棉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陈生整了整衣摆,在前头打头阵:“跟着我。”
“来了。”
那小厮笑容满面朝二人过来:“二位公子瞧着眼生,头一次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