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棉棉一把抛下被子,走到他跟前,一下一下戳着他的胸口。
“所以,谢瑾渊,熙王殿下,以后可别再提你那套‘为我好,赶我走’的说辞了,不然我可真就走了,去一个远离是非的地方做奶茶,再也不会回来。”
直到谢瑾渊的后背贴到了门板上,她才意识到自己戳得有点儿过火了。
“总之,我不会为自己的决定后悔的,哪怕要付出生命,你懂吗。”
谢瑾渊没有说话,只是靠在门板上静静地盯着她的眼睛,伸手将她拽入怀中,比在地上时抱得更紧。
“我知道你很激动,先放手,要喘不上气了!”
沈棉棉轻轻拍了拍谢瑾渊的后背,喃喃自语:她懂,她都懂,都是过命交情的兄弟。
“殿下!”
门板被人暴力推开,谢瑾渊连带着沈棉棉都被撞飞到桌旁。
她一反应过来便抱着头躲进了被子里。
而谢瑾渊倒吸一口冷气,扭头去看,林正早已捂着眼睛退到了屋外。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压低声音:“何事如此惊慌?”
林正换上一脸严肃的表情走到那人跟前,刚要附耳轻言却只听得:“直接讲便好。”
“赵大人死在狱中了。”
“什么?”
“还有最晚抓到的外邦探子,也死了。二人死状完全不同,赵庆死于中毒,而另一个是……”
沈棉棉露出两只眼睛,虽然没靠近可还是竖起耳朵认真在听。
“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喘气,是什么说下去。”
“是死于失血过多,所有的线索又断了”
林正说完便低下头。
谢瑾渊皱着眉,双手死死捏紧桌边。
怎么会这样,就算他动了私刑,可也不至于会叫那人失血过多而死。
况且赵庆也死了,这下死无对证。
看来,大理寺中还有他们的人。
“殿下,周公公来了,带着圣上口谕来的。”
沈棉棉跟着谢瑾渊来到前厅,周公公宣读口谕。
“皇上口谕,熙王谢瑾渊查案期间动用私刑致使人犯身亡。今撤除查案之职,罚俸一月,于熙王府静思其过。此案交于刑部尚书全权办理。”
谢瑾渊起身,刚要上前却被周公公拦下:“殿下慎言。如今陛下正在气头上,身后还有那么多人看着,还是暂时抽身为好。”
“是,臣领命。”
“清和郡主。”
“我在,周公公有什么事情吗?还是陛下也有口谕给我。”
“非也。”
周公公神神秘秘示意沈棉棉过来,小声儿嘱咐。
“我知道了,周公公放心,交给我没问题的。”
“好,既如此,那咱家就先回宫了。”
“我来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