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询全部任务。”
【抱歉,宿主暂无查询权限。】
又是暂无权限。
她可是宿主,连一共要完成多少任务都不能知道吗?
什么宫宴,什么查案,统统不重要了。
她现在只想赶快完成任务,弄清楚系统到底在隐瞒什么。
“沈璃,沈璃?”
谢瑾渊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水下传来,闷闷的,听不太真切。
沈棉棉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她费力地撑开眼皮,却发现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屋檐与床幔。谢瑾渊正揽着她的肩头坐在床边。
“这里是……熙王府,我怎么了?”
“你在路上一直喊头好疼。”
“现在不疼了,只是有些晕,看样子宿舍的事情只能拜托你了。”
她现在浑身都没力气,只想睡好好一觉。
沈棉棉推了推他的胸膛想要躺下,不料那人却抱得更紧。
“太医诊过脉,特意嘱咐说接下来的五个时辰内,都得叫你保持清醒。”
“嗯?”
她头疼难道不是因为系统中毒的缘故?
不对,不对,之前在顺天府狱中,也是这个情况。
沈棉棉实在没力气去想,便靠在谢瑾渊的胸膛闭上眼睛:“所以,很严重吗?太医怎么说?”
“只是推测是那次从戏台跌落的旧伤复发了。”
“旧伤复发……”沈棉棉小声重复了一遍:“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和她被李清风推下那一天有关联。”
可偏偏她怎么也想不起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殿下,药好了。”
谢瑾渊扶着沈棉棉靠坐在床边,顺势接过林正递来的药碗:“太医说可能会有些苦。”
“害,良药苦口利于病。”她懂。
沈棉棉刚喝了一口,双眼控制不住地睁大当即没了困意。
不是,这直冲天灵盖的苦味儿,是正经中药该有的吗?
里头是加了莲心还是黄连啊!
林正早有准备,端着小碗:“郡主,要不要来一个蜜饯。”
废话。
沈棉棉直接抓起三个就往自己嘴里塞。
她真的宁愿头疼也不想喝这什么破药。
“谢瑾渊,你看我现在完全没有感觉了,所以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