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喝完。”
“啊?”
沈棉棉端着药碗,欲哭无泪。
喝完之后,更是恍若原地飞升。
谢瑾渊满意地接过空碗放到桌上:“宿舍的事情我已经吩咐林正去办了。”
“那就好。”沈棉棉将自己蜷成一团:“看起来,今日铺子是没办法开张了。”
“还在想铺子,太医说你需要静养。”
静养,那怎么行。
她得赶快完成任务。
对了,谢瑾渊不是正好要去望城吗?
“殿下,你看我现在已经好多了,而且太医说是旧伤复发,那吃点儿药也就好了吧。”
谢瑾渊叹了口气,早已看穿她的心思:“还在担心铺子?”
“不是,我是想和你一起去望城。”
“去望城?”
“对啊,我好久都没见杨姐了,还有小宝儿,说好的有时间再去,这都过了快一个月了。”
“不行。”
谢瑾渊想都没想就一口拒绝。
沈棉棉抿着,思索一番又找了一个借口:“谢瑾渊,其实……我已经不会弹琴了。”
“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说。”
“其实,自戏楼摔下来之后,好多事情我都忘记了,也包括怎么弹琴。”
虽然沈璃一曲《霄间逐月吟》名动京都的记忆还在,曲谱也铭记于心,可她早已经试过,自己根本弹不出来完整的曲子。
而她,唯一记得且会弹的歌大概只有《沧海一声笑》了。
沈棉棉拉起他的手,一脸委屈的样子盯着他的眼睛:“我知道,曾经我的琴艺说不上名贯京都也算是小有名气,所以,我不想被别人知道沈璃已经不会弹琴了。”
“可不可以拜托熙王殿下重新教教我,就带我一起去望城吧。”
谢瑾渊眼神复杂,盯着她半晌没有说一个字。
就在沈棉棉心虚到以为他看破了自己的谎言时,那人却开口道:“你的琴声,我曾经也是听过的。”
此话一出,沈棉棉的心当即“咯噔”一下。
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她赶快将沈璃所有的记忆全都搜寻了一遍,可完全没有谢瑾渊的半点儿影子。
他是什么时候听过沈璃弹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