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临粼!谁懂!短发好酷!”
“她不是女同我真的会伤心。”
“所有人我都超爱好吗?”
“……”
许愿编辑完消息,深呼出一口气,收了手机。
刚结束完演唱会,门口还聚着很多人,还拿着灯牌和荧光棒,等着打的或者走去车站。
“许律师!”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许愿顿住脚步,扭过头望去过去,有个人小跑过来,夜太黑,她抬了抬眼镜,才确认,这是她之前的客户,打的离婚财产分割,最后赢了,拿了房子。
“真是你啊!”那人穿着身红裙子,脸颊侧还贴着颗爱心,手里仍握着根荧光棒,惊喜,“你也来看演唱会啊!好巧!”
许愿把被风吹散的头发拢到耳后,笑:“是啊,好巧。”
“上次官司的事情还没好好谢过你,真的帮了我大忙。”客户问,“你哪天有空?我请你吃个饭吧?”
“不了。”她回绝,“这是我职责之内的,没有什么帮不帮忙的。”
客户张了张口,刚还要说什么,铃声倏地响起,她拿起手机看了眼,眼底露出歉意:“抱歉啊,工作上可能有点事,我得先走了,下次再见。”
“再见。”许愿挥挥手,望着她的背影逐渐融入人群,肩膀微松。
今晚的夜空出奇漂亮,京湘空气质量不高,已经很久没有在天上看见那么多星星了,缀在一片漆黑之中,月亮乘着飘云,朦胧,皎洁,又柔软。
远处高楼灯光明灭,近处行人来来往往,车鸣声不断,她站在那边,随处一望,就瞥见了一整个世界。
一个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生活的世界。
许愿回到车内,给谢惊休丢了个位置共享,在等他的那段时间里,刷了会儿朋友圈。
过了一会儿,副驾驶座的车门被人拉开,谢惊休钻进来。
“走吧。”他关上门,为自己系上安全带,“回家。”
她嗯了声,启动了车子:“回家。”
一路上,许愿跟谢惊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他问:“我今天怎么样?”
“很帅。”
“你都没看我一眼,就夸我帅?”
“我现在在开车,不能看你。”许愿顿顿,补充道,“而且刚演唱会看过了。”
“那……歌好听吗?”
“好听。最后那首是新歌?”
“对。”隔了一会儿,他又问,“待会儿回家干点什么呢?”
许愿一边看着前路,一边回他:“洗洗睡了。你刚唱了
那么久,不累啊?”
“还行。”谢惊休扭头望她,直勾勾盯着,眼下的细碎亮片拿人得很,“想跟你干点别的。”
许愿默了两秒。
“年轻人要克制,明天吧还是。”
“要不今晚我们看场电影?”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谢惊休先是一顿,随后噗嗤一下笑出声。
“许愿。”他喊她名字,“你在想什么啊?”
她不吭声了,隔两秒,又忍不住为自己狡辩:“我只是按照你的平时对你说的话加以推测。”
“我只是看你最近太忙了,想和你在家约一场会。”谢惊休思索片刻,扬眉,“但你要是想的话,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