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驾?!”
此刻,站在陛下身后的赵大人道:“你这是要谋反吧?擅自率兵强行闯入,这不是谋反,是什么?”
贺霄回:“赵大人言重了,恰恰相反,臣听闻禁军内部有人想要谋反,这才擅自守在门外。”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惊愕不已。
“你说什么?你再给朕说一遍?”
说着,陛下将信将疑地瞥了一眼身后的韩统领。
韩统领见状,急急上前一步,怒声喝到:“贺将军,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禁军素来赤胆忠心,一心效忠陛下,何来谋反一说!我看贺将军你是贼喊捉贼吧!”
“统领大人,你不必着急定论。”
说着,贺霄示意长司将崖浦渔村的几人带了上来:“快!把人带上来!”
当谭胭再次见到魏远那张熟悉的脸,虽不明所以,她却能隐隐感到,一切早已失控,事态似乎正朝着不可收拾的境地滑去。
想到此,她不禁重重垂下头来,沉沉阖上双眼。
贺霄道:“陛下,臣此前便听闻,您曾命人去过崖浦渔村,为澜太妃的事勘察实情。只可惜,您的这些所谓的忠仆不办正事,做事不干不净,还替人卖命,留了许多破绽,留了许多口实。”
说着,他扫一眼韩统领,接着道:“所幸臣的一个手下当时恰好经过渔村,便接替您这些个满嘴谎言的部将,将这些渔民给抓了起来,以防这些人受人指使,继续散播谣言,亵渎陛下您的清誉。”
此话入耳,韩统领与身旁的守卫面面相觑,面露惊恐:“陛下,属下不知——”
陛下手指魏远等人,打断了他的话:“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前几日不是信誓旦旦地向朕来报,都全部给赶……都全部调查清楚了吗?!”
韩统领跪道:“启禀陛下,属下确实将渔村全部的人都——”
贺霄径直打断他的话,看向魏远一行人:“你们仔细瞧瞧,这殿上,你们究竟有没有认得的人,认得哪些人?”
“启禀陛下,便是这位女子了。还有——”
魏远说着,指向隐在众人身后、最初指认谭胭的那个年轻渔民:“还有,此人也是草民渔村的一员,他还曾在草民的渔船上做过数月的活计。”
“果然是这个渔村的人。”
陛下边说边冷冷看向韩统领,只看得韩统领一脸惊惧。
贺霄再道:“启禀陛下,二皇子现下被关在大宗司,但其党羽未尽,余孽尚存,下官打听到这些余党依旧在暗中筹谋,筹谋着谋害陛下,妄图卷土重来。如今,这禁军当中说不定就藏着二皇子的人——”
情急之下,韩统领站起身来,斥责道:“你一派胡言,竟敢污蔑我!”
陛下拦住了韩统领,问向贺霄:“你可有证据?”
“臣万万不敢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据臣私下调查,这些余党故意放出一批渔村的人,以蓄意污蔑圣名,败坏陛下清誉。”贺霄回。
说着,贺霄看向魏远:“你来说!”
魏远道:“启禀陛下,数日前,这位统领带人来到渔村,大肆烧杀抢掠。这些人还以各家老小的性命作为要挟,要我们这些人在外大肆散播陛下屠杀生灵的谣言。草民深知陛下一心为民,才有这昌明盛世,因而,草民哪里甘愿做奸人的棋子,便誓死不从,可……可这个贼人居然在草民的面前害人性命,草民不得不亲眼看着草民的爹娘被……被这些人给杀了!”
说着,魏远猛然向陛下不停叩首,一时间泣不成声:
“请陛下为草民做主,如今草民的爹娘已被这群草菅人命的奸人所杀害,现下草民的妻女还……还不知被他们关到了哪里!”
听到魏远如此道来,殿内众人皆震惊不已。
一时间,殿内哗然四起,交头接耳、窃议之声不绝于耳,偌大的宫殿竟瞬间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