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为了那批走私的西药?听说从约翰牛那边过来的盘尼西林,一支能卖五十港幣!”
“五十?黑市都炒到八十了!现在肺癆多,有钱人都抢著要。”
“可惜轮不到咱们,都被那几个大字头垄断了……”
赵德柱慢条斯理吃著饭,將这些信息记下。
西药,尤其是抗生素,在这个时代是硬通货。內地稀缺,香江虽有但被垄断。若能插手,第一桶金就有了。
他又听到些其他消息:
“雷洛探长最近升了,管油麻地这片,以后要『上供得找他了。”
“脚盆鸡的『三菱商社在招懂机械的,工资给得高,但要去脚盆鸡培训……”
“北边最近查得严,好几条走私船都被逮了,货价还要涨……”
饭毕,赵德柱付了钱,起身离开。
他在油麻地转了半日,將主要街道、帮派地盘、警署位置、码头仓库一一记在心中。灵目术下,许多隱藏细节无所遁形——哪家当铺是帮派洗钱点,哪间药房暗中卖鸦片,哪个洋行在做走私中介……
傍晚,他找了家偏僻的客栈住下。
房间狭小,但乾净。赵德柱关上门,从空间取出那柄三棱军刺,用布细细擦拭。
香江的局面,比他预想的复杂。
帮派林立,殖民者掌控上层,脚盆鸡势力渗透,底层民眾困苦。想在这样地方快速崛起,必须找准切入点。
西药走私是个选择,但风险大,且要与本地帮派衝突。
金融股市也是个路子,但他现在本金太少,且需要合法身份。
最好的办法,是“借势”。
赵德柱想起前世如雷贯耳的名字——雷洛。
油麻地探长,黑白通吃,正是他要找的“跳板”。先想法接触一下,看看能不能合作。如果不能,那就换一个!
不过在那之前,他需要展示自己的“价值”。
他將三棱军刺收回空间,又取出几样东西:一小瓶稀释的灵泉水,几包用空间药材配製的止血散,还有一根人参。
灵泉水可治百病,止血散能救急,人参……他打算找个机会试试,看能否在黑市卖出高价。
但这些都是后话。
当务之急,是站稳脚跟。
赵德柱盘膝坐在床上,运转真气。虽然锻体大成,但修炼不可一日懈怠。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实力才是最大的依仗。
窗外,油麻地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霓虹闪烁,赌场喧譁,鸦片馆飘出诡异的甜香,街边站街女搔首弄姿。而在这些浮华之下,是更深的黑暗和血腥。
赵德柱睁开眼,眸中金芒一闪。
香江,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