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精的声音有些发颤,原本猩红的眸子闪烁不定。
周明转过身。
对一名衙役吩咐道:“去开封县衙一趟,把我的宝贝箱子拿过来。”
衙役应声而去。
没过多久。
便搬了个沉沉的小箱子,走进了监牢。
“咔嚓——”
开箱的瞬间,梁山皱紧了眉头。
里面……
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毒液、药油,很难想像这是用来对付小动物的。
“你都成精了,应该很抗造吧?”
周明拿起一根钢针,用火油烧的通红,蹲在了兔子精的囚笼前。
“你……你不要过来啊!!”
兔子精色厉內荏,怒吼了起来。
“放轻鬆,痛是正常的。”
周明眼疾手快,一把就拽住了兔子精的耳朵,將烧红的钢针朝著耳洞里刺了进去。
“滋啦——”
一股焦糊味瞬间瀰漫开来。
紧接著。
兔子精的惨叫衝破屋顶,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还有一只耳朵呢。”
周明微微一笑,笑容却如同恶魔一般。
“滋啦——”
又是皮肉焦糊的声音响起。
兔子精的惨叫声愈发撕心裂肺,一双血红色的眸子死死瞪著周明。
“该死的人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它恶狠狠的诅咒著,眸子里满是愤怒与憎恨。
“接下来是眼睛。”
周明却极为专注,低著头摆弄著各种“工具”。
將钢针再次烧红,又淬上了某种特殊的药油,反手將八十斤的兔子精提了起来。
另一只手举起钢针。
刺入了它的瞳孔。
然后……
一百八十度搅动起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