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穿透了整个天字號监狱。
“看著都疼。”
梁山隔著老远,心里都有些发毛。
但他並未阻止。
这些妖魔混跡在开封城內,以人类为食,不知残害了多少百姓。
罪有应得。
根本不值得同情。
“还不说是吧?”
周明拔出血淋淋的钢针,再次將毒液浸泡在上面,又朝著兔子精的另一只瞳孔刺了进去。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兔子精浑身颤抖著,声音都吼的沙哑了起来。
它拼命蹬踹囚笼。
栏杆被撞得变形,可身体却被周明死死按住,凶戾气息渐渐被极致的痛苦取代。
“还不说?!”
“我就喜欢你这么嘴硬的!”
周明舔了舔嘴唇,又从箱子里拿出一把凿子和一把小锤子。
对准兔子精的头顶。
“哐哐”一顿乱凿。
在鲜血淋漓之中,取下了最上面的一层头盖骨,露出了里面还在跳动的兔脑。
“啊——”
兔子精的惨叫声愈发悽厉。
但却明显虚弱了许多。
“咕嚕!”
其他囚笼里。
群妖都惊恐的看著这一幕,全都嚇得瑟瑟发抖。
看周明的目光。
竟多了分恐惧。
这人类。
实在是太可怕了。
和他一比,它们之前简直是在乱吃人。
“还是不招吗?”
周明见兔子精只是一个劲的哀嚎,却始终没有开口认罪的打算,眉头不由皱起。
“看来,只能用最后一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