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三个人还守在一个最小的院落外。
趁着三人的注意力被许猛吸引,陆如年从山坡的背面站起,没有半点犹豫,朝着那间小院便狂奔了过去。
她的脚步没法像许猛那样轻盈,但此时陆如年已用尽全力,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她来到院子背面的篱笆豁口处,一骨碌钻了进去。
狐裘大衣被七斜八竖的木篱笆穿走,与篱笆下面的白雪融为了一体。
陆如年眼疾手快的推开窗户,就这样跳进了小院里靠南的一间堂屋。
窗棂在陆如年的身后啪的一声合上。
左手边的卧房里传出一个娇媚慵懒的声音。
“是哪位官爷吗?”屋内的人窸窸窣窣地穿着衣服。
陆如年即刻屏住呼吸,抬手稳了把头上的狐裘帽,迅速闪身来到了卧房外的屋门背后。
随着屋内女人脚步越来越近,陆如年捏紧了手上的帕子。
女人来到屋门前,左右查看。
陆如年趁着她向左侧望时,抬手将女人的头抱住,将早已准备好的帕子捂在了女人的嘴巴上。
女人的力气很大,她拼命挣扎。
但这次陆如年也是用尽了全力,女人终究是没能抵过她手上的蒙汗药,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门外的守卫听到声音,“刘寡妇,你怎么了?”
陆如年俯身蹲下,伸手探刘寡妇的脉搏,“没什么,官爷,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声音娇媚得让外面的官差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没事就好,你可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刑部那边很快就会来人提审你。”
“再坚持坚持。”
“放心吧,官爷,民妇记得了。”
门外的守卫没再出声。
陆如年双手抓住了刘寡妇的肩膀,将人拖进卧房,扛在了床榻上。
将人平躺着摆好,陆如年抬手擦掉了额角的汗珠。
她一边细细的抚摸这刘寡妇的脸,一边从腰上系着的木匣里取出一张面皮,平整的铺在了自己脸上。
片刻后,陆如年做了一张和刘寡妇一样的脸,她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随即扒下刘寡妇的衣服与自己做了调换。
几百年了,她就是第一次当女配时,也没有亲手做过这样的事。
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陆如年将刘寡妇塞进了竹榻下,从屋子里搜罗出几个草筐挡在外面,严丝合缝,刚好看不到异常。
做好这一切后,她静静地坐在榻上,一遍一遍梳理着刑部可能提审的问题。
她已经从墨白那里大致掌握了刘寡妇的情况。
现下她只要利用刘寡妇的身份,咬死庄上的事是有人指使,陷害沈肖灿的,那么就算刑部还有其他的证据,也没办法直接给沈肖灿定罪。
只是。。。。。。最差的结果,就是她恐怕也会被带进刑部大牢,蹲上一蹲。
不过,到那时,沈肖灿已然自由,自会想办法捞她出去。
一想到刑部的牢房,陆如年的眼里没有了光。
她一边交叉踢着两条腿,一边喃喃:不知道这个话本里的牢房,会不会好一点。
哪怕只是墙上开一个小窗户也行,至少能让牢房里的味道不至于那么难闻。
还有伙食,可千万别再是那些搜掉的饭菜。
上次上断头台前,她吃得肚子拧着劲儿的疼,真不知道那些牢头是不是故意给她清肠,让她饿着肚子上路。
窗外,天色渐沉,陆如年在竹榻上躺下,起来,躺下,起来了好几次。
这次她走到窗边探头看看外面的动静,只见门外的守卫冻得脸颊通红,整个人半僵着身子回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