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寡妇,你别着急,刑部的人就来了!”
陆如年心里尴尬,但腰肢却摆得诱人。
“知道了军爷,我就是想看看什么时候来。”
“快了快了!”
“你且等着。”
“军爷,外面冷,要不你进来喝口水?”
外面的守卫果然动心,但此刻另一边的人瞪了他一眼。
“寡妇的门你也敢进?”
“可想好了,这可是咱们重要证人,若是有人说你与证人有染。。。。。。”
刚刚动心的守卫立刻转头朝陆如年喝去。
“你好好在里面等着,有人来了,会来找你。”
无奈,陆如年只能退回榻边等着。
等到日落西山,等到星辰布满夜空。
陆如年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却没等来半个人影。
外面的守卫已经换了一批,看装束是刑部的人。
但提审她的人呢?
为何还不来!
陆如年逐渐开始躁动不安,她起身在这不大的卧房里来回踱步。
终于,小院外,十几人举着火把将暗夜点亮。
陆如年连忙走到竹榻前,半侧着身子向外看。
有人推门,进来站定。
是刑部的官员。
一身红袍的刑官,站在门口,低眉瞥了一眼屋内的妇人,没打算再靠近:刘寡妇,今日的事已经结束,院外的人我现在便撤走了,你也早些歇着吧。
闻言,陆如年心下一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弥漫至心头。
刘寡妇是最重要的证人之一,刑部若是想要定沈肖灿的罪,越不过这份供词。
可为何不录了?
难道刑部又掌握了什么更有利的证据?陆如年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
亦或是太子那边找到了突破口,让承辉帝保了沈肖灿?
门口的刑官转身要走,陆如年连忙起身,三步并做两步的挡在了刑官面前。
“官爷,这证词不录了吗?”
刑官肩头上的白雪融化,将官袍打湿,印出暗黑的印子。
他抬头,瞥了一眼陆如年,神色鄙夷道:“对,不录了。”
陆如年还想问为什么!
可眼前的官员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转身走了出去,院子里的火把跟着这红袍刑官呼啦啦的撤离了小院。
陆如年站在原地,满眼愁绪。
“噗呲,噗呲!”
房顶传来一阵声音,陆如年抬头,正瞧见许猛的独眼。
“许哥,你来了!”陆如年心不在焉。
许猛从屋顶跳下来,推门而入。
“陆妹子,怎么回事,我瞧着他们怎么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