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那么容易,莉莉,也许我们不应该去管这个事。”艾瑞斯摊在那片破旧的书籍上哀嚎,她昨晚一整夜都没睡好,现在眼眶红得惊人。
艾瑞斯没有隐瞒昨晚的经历将一切都坦然地告诉了莉莉,就凭她的发誓,她愿意付出一切,莉莉知道后自然坐不住说什么都要去查一查,于是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莉莉将艾瑞斯从上面拉起来,不如说是扯,女孩的力量远比想象中更加惊人,“当然可以,如果你愿意听我的去告诉教授,现在就可以结束这一切。准确来说距离考试就剩下一个月我更希望花点时间在复习上面。”
“不,我还是认为他可能根本不敢做些什么。”艾瑞斯打起精神来,她拍了拍脸颊说,“他是比想象中能干,但他远没有勇气在邓布利多的眼皮子底下去害哪怕一只毛毛虫。”
玛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艾瑞斯将那些书塞进床底,发出了巨大的碰撞声。
“莉莉?斯内普在休息室门口。”说完她砰的把门关了起来,一个合格的递话人。
莉莉皱着眉头,她在纠结。
艾瑞斯拍了拍女孩的肩膀,“说不定他想通了。”这当然不可能,听完艾瑞斯的话女孩的神情有了些许的舒展。
“好吧。”
艾瑞斯对两人的对话并不感兴趣,她甚至可以猜到结果,不了了之罢了。
然而今天晚上还有另一项伟大的实验正在进行,准确来说这大半年他们都在,进行着。
“晚上好各位,哦,这是第几个了?”艾瑞斯挥手让火势更大一些,坩埚里的魔药正在咕噜咕噜的冒着泡。
西里斯挂在床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最后回答,“这是第二十五个,其中有五个都是彼得放错了材料才坏的。”
“别这样说。”莱姆斯不停的搅拌着那一锅材料。
詹姆从床上爬起来,魔药咕噜咕噜的声音在房间内回响着,很安静却又不是死寂,他问,“昨天晚上你去哪了,你打破了我和西里斯的计划。”
这让艾瑞斯的思绪瞬间被拉回昨夜的插曲之中,温黄的灯光透光红色的纱帘映在地面上,这样完全不同的环境让艾瑞斯很快回神,她不自然地揉了一下眼睛。
“你们谁能来换我一下,我想就快了。”莱姆斯打断两人的谈话。
艾瑞斯接过银棒,打岔道,“还没找到有什么可以不粘着锅的办法吗?我们不能一直这样,搅拌它。”她不想让詹姆几人知道昨晚的事,他们必然会给那个克劳奇来上两拳,却容易打草惊蛇,这样对于她的调查恐怕会起反作用。
“这都是为了我们伟大的成功,要知道莱姆斯已经画了四十多份地图了!”詹姆站在床边高声歌颂这几人的功绩。
艾瑞斯调侃道,“如果布莱克的魔杖可以听话点,我们的卢平先生起码可以少画五张。”
这让西里斯没了动静,他总是这样。
艾瑞斯不知道过了多久,彼得终于从那一堆书里挣扎而出,“找到了!只要滴一些白鲜在里面!”
几人对视一眼,心里不免有些忐忑,“书上是怎么说的?”莱姆斯走过去翻看书页,里面说得还算有道理。
“试试吧。”詹姆眼疾手快一下子倒了大半瓶,“好像还不错。”
艾瑞斯看上去经验丰富一下子跳了出去,正好和上前来观望的西里斯撞在一块。
艾瑞斯不自然地后仰一下,最后被西里斯的手掌托住,女孩稳住身形便立马退了开来,眼神也变得怪异。
上次的问题显然还没有得到解决,这让两人虽然一直忙碌于地图的事,但却没有单独的对话,更不存在如此直白的对视。
“不不不!”艾瑞斯听见来自彼得的叫喊,显然说不并不能让这锅魔药有任何停下的迹象。
但好在魔药沸腾了一会儿后,原本升腾的薄雾消失的无影无踪,更不用谈其中的魔药,艾瑞斯无视西里斯的目光,探头去瞧坩埚。
一片清澈见底。
“这是……我不知道白鲜有这么大的威力,也许我们该少放一点?”莱姆斯搅了搅那锅温热的魔药,准确来说更像是清水。
艾瑞斯瞪了一眼詹姆,“显然彼得说的是滴一些,而某人倒了一整瓶进去。”
“bingo~”西里斯打了个响指,像是玩笑般揉了揉詹姆乱成一团的头发。
詹姆心虚起来,清了清嗓子,“至少不粘锅了,看来还是有用的。”
这倒是真的没错,坩埚壁上一尘不染甚至连一点灰尘都看不见了。
莱姆斯叹了口气掏出了魔杖,给这锅清水送上一个消失咒,不过他看起来不太熟练于是,黄铜制成的坩埚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来,我们可以买第二十六个坩埚了。”詹姆吹了一声口哨。
莱姆斯摸了摸后脑勺,“抱歉,看来我还得再练习练习。”
“好吧,那么只能等我们的新坩埚到了才能,为什么不连着多买几个?”艾瑞斯询问,将银色的搅拌棒扔在一旁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