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女奴身上那一丝未挂的白皙肌肤上——她的锁骨上有一层薄薄的细汗,随着身体的起伏泛着细碎的水光;她的双乳在上下起伏时大幅度地甩晃,乳肉从身体两侧荡来荡去;她的腰肢在每一次下落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臀缝间的私密之处便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那根木桩在她体内进出带出的淫水,已经在石板底座上汇成了小小一滩,泛着靡艳的光泽。
他的目光又落在张小树的脸上。
张小树正微微眯着眼睛,嘴角挂着那种让人不快的、志得意满的笑容。
那笑意里没有孩童的天真,没有少年的腼腆,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施虐者独有的满足。
他看着女奴在他面前痛苦挣扎、却不得不照做的模样,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点心,每一口都要慢慢咀嚼,品尽所有滋味。
林霄忽然想起方才路上自己的想法——“管教”、“约束”、“分寸”。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异父弟弟,对这些字眼恐怕毫无概念。
女奴在他眼中不是人,是牲口,是玩物,是可以随意折辱的对象。
而自己之所以一直容忍他的荒唐,无非是因为母亲的托付,因为那一点仅有的血缘牵连,因为苏晴的反对还不够尖锐。
但此刻,隔着这道窗棂,看着这番景象,他心中涌起的却不是愤怒。
不是因为他对弟弟的恶行感到愤慨——而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更加阴暗的东西,在他心底缓缓浮现了。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不是兴奋,不是赞许,但也不是厌恶。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一场泥泞的噩梦之中,明知道该抬手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醒来,却终究没有抬手的力气。
他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可林霄并不知道,此刻承受着木桩酷刑的女奴,正是昨夜那位在书房中厉声质问他的道侣苏晴。
她正挣扎在肉体与心灵的双重煎熬之中,她的双腿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每一次抬起臀部,大腿的肌肉都在烧灼般的酸痛中剧烈颤抖。
每一次坐下去,那根粗粝的木桩都会顶到子宫颈口,倒刺刮擦着阴道内壁,激起一阵又一阵的、痛与快交织的痉挛。
她的小腹已经被木桩从内部顶得微微隆起,那根粗物的轮廓在她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每一次起落都随之起伏。
但比肉体更煎熬的,是她的心。
林霄就在窗外。
她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她的道侣,她的夫君,就站在窗棂后面,隔着一道薄薄的竹帘,看着她赤裸着身体,双手抱头,骑在一根粗大的木桩上,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畜,一遍又一遍地操弄着自己。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那道在她身上打量的视线,带着审视,带着沉默,带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平静。
他没有冲进来阻止。没有推开那扇门。没有一剑剁了张小树。
他就站在那里,旁观着。
这让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点一点地拧出血来。
他为什么不进来?
他在想什么?
他觉得那个女奴只是一个陌生人,所以不值得他出手?
他看出来什么了吗?
不对,他没有看出来——自己的幻术是柳青鸾亲手所授,元婴期的修士除非用神识仔细探查,否则不可能穿透那层黑纱的遮掩。
他没有用神识探查,因为他觉得这只是一个女奴。
对,他只觉得这只是一个女奴。
一个女奴被主人处罚,骑木马蹲起,与他何干?
苏晴咬紧了牙关,将涌到喉头的呜咽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不能发出声音,不能露出破绽。
张小树在她面前站着,那双微微上扬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俯视着她,嘴角的弧度像一把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