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快些。”张小树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得像是命令一匹马跑得更快一些,“让我看看你这骚货能有多贱。”
苏晴闭上眼睛,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的臀部开始大幅度的上下套弄,每一次都重重地坐到底,让木桩完全没入体内。
倒刺刮擦着嫩肉,带来一股又一股的、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被彻底撑满,穴口的嫩肉被绷得极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茎身上每一道纹理的形状。
粗粝的木桩碾过阴道深处的每一道皱襞,顶开宫颈口,将她的小腹从内向外顶起一道清晰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淫水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浇在木桩上,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落在身下的石板上,发出“吧嗒、吧嗒”的轻响。
她的脸埋在黑纱下,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颌淌到锁骨,又从锁骨淌到胸前,混入乳沟间那一层细密的汗珠。
丰满的双乳在剧烈的上下起伏中猛烈地甩动着,乳肉从身体两侧荡来荡去,乳头在空气中划出红色的弧线,臀肉拍在石板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撞击声。
她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哀鸣,但她的身体却在这屈辱的酷刑中变得越来越兴奋——阴道壁开始主动地收缩,吸吮着那根没有生命的木桩,花心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随着木桩的每一次拔出而喷溅出穴口。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
三年的调教,无数次精液的浇灌,极阳精气的渗透侵蚀,已经将她的神魂与张小树的烙印牢牢绑在了一起。
她的身体对疼痛的反应已经与快感混淆——越是痛,越是被羞辱,她的身体就越兴奋,越渴望被贯穿、被填满。
而这个被改造的身体,此刻正在向她的意识发出最恶毒的嘲弄:你看,你的夫君在窗外看着,而你像个母狗一样骑在一根木桩上,却连高潮都快要到了。
这才是最让她无法承受的。不是痛,不是累,不是羞辱。而是——在夫君的目光注视下,她居然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
张小树似乎看出来了什么。
他微微侧头,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窗棂的方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他弯下腰,凑近那女奴耳畔,压低了声音:“嫂子,今天这木马的味道如何?比你夫君那根,是不是更够劲?”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没有回答,只能咬紧牙关,将涌到喉口的啜泣狠狠压回去,继续保持着起伏的节奏。
张小树的声音压得更低,只有苏晴能听到分毫:“你夫君在外面呢,就在那扇窗户后面看着你。他不进来,也不说话,就站在那里看你。你说,他是不是其实也挺喜欢看的?看着一个女奴在他弟弟面前被操得涕泪横流,他是不是也觉得挺舒坦?”
苏晴拼命摇头,泪水飞溅在蒲团上。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伏速度,仿佛那根木桩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赎。
“你啊,”张小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头顶,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抚一匹马,“继续。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你才能停。”
林霄站在窗棂边,看着洞府内那女奴的身影在烛光下不断起伏,看着她被汗水和淫水打湿的脊背,看着她臀缝间那根粗粝木桩不断进出。
他的呼吸很平缓,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底深处——那一丝幽暗的光泽,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过了许久。
女奴的动作越来越慢,不是因为她懈怠了,而是因为她的体力已经彻底透支。
她的双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的颤抖中已经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每一次抬起臀部,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膝盖在蒲团上磨出了两道深深的痕迹。
她的穴口已经被木桩磨得红肿充血,嫩肉外翻,淫水不再清澈,而是混上了一丝淡淡的粉色——那是内壁被倒刺刮破后渗出的血丝。
但她依然不敢停下来。
张小树没有说停,她就只能继续。
她的身体已经机械式地上下起伏了不知多久,意识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中逐渐模糊,只剩下本能在驱使着她——抬起、落下、再抬起、再落下。
直到张小树终于开口。
“好了。”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女奴的身体便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直接从木桩上歪倒下去,侧躺在蒲团上,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穴口却已经被撑得一时无法合拢,露出一个红彤彤的小洞,一股股混合着血丝和淫水的黏稠液体从里面缓缓涌出。
她的乳房贴在蒲团上,被自身的重量压成两团白腻的肉饼,乳头在粗粝的蒲草上刮擦着,又痛又痒。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黑纱下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缩在那里一阵阵痉挛,像一只被玩坏的人偶。
张小树低头看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任何怜惜,只有一丝不耐烦。他用足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臀侧:“别装死,爬起来。”
女奴浑身一颤,吃力地撑起上半身,双手颤抖着重新抱起后脑勺,跪在蒲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