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体型最大的黑背狼犬便跨上她的后背,两只前爪搭在她丰腴的臀侧,那根早已从毛丛中完全伸出的通红的狗屌——足有成人小臂般粗长,前端尖细如锥,茎身上布满细密的软刺,根部膨大成一个球状的结——对准她早已湿润得不成样子的花谷入口,猛地一挺腰。
那女人被撞得浑身不住地前耸,后脑勺猛地扬起来,长发在夜风中甩出一道弧形,嘴里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咬着手指也没能完全捂住的长吟。
那根带着倒刺的狗屌在她阴道里来回抽送,倒刺刮擦着内壁嫩肉,带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透明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哗哗淌下,在青石板上溅开一小片湿痕。
数十下后,那狼犬的腰身猛地一沉,根部那个球状的结在阴道口猛地膨胀到极限,将整个穴口封得严严实实,狗屌深埋在阴道最深处开始剧烈地搏动,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
那女人趴在地上,整张脸埋在臂弯里,脊背上全是汗水和夜露的混合物,肩胛骨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低低的、餍足的呜咽。
狗精的量远超人类数倍,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从球状结与穴口的缝隙间挤出几缕浓稠的白浆,啪嗒啪嗒地滴在身下的青石板上。
另一个女人则安静地跪在一旁等候。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加入,只是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月光照在她微微抬起的侧脸上——那是一张美艳得有些过分的面容,此刻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像是在欣赏什么名画的满足笑意。
但她的手指却在自己同样赤裸的腿间缓缓拨弄着,指腹在充血的花唇上画着圈,指尖在阴蒂上轻轻按压,每一下都伴随着她唇角弧度极细微的加深,仿佛在随着同伴被狗肏的节奏进行着一场静默的自我淫戏。
还有人说,这两个女人每隔三天就会去宗门的灵兽精元库房,用贡献点兑换大量新鲜采集的雄性灵兽精液——不是寻常弟子炼丹所需的那一小盏一小盏的份量,而是一整桶一整桶地搬回独院。
她们搬桶时神情坦荡,步伐从容,仿佛手里提的不是装满兽精的木桶,而是去食堂打饭。
有好事者偷偷在她们院墙外的野藤下蹲了大半夜,从石缝间窥见院中摆着一只巨大的木质浴桶,桶中盛满了大半桶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液面上飘着氤氲的热气。
那浴桶足有半人多高,能容两人同浴,桶内壁被长期浸泡得光滑发亮,桶沿搭着两条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手巾。
两个女人便分跨在浴桶两侧,一前一后地坐了进去。
浴桶里的精液太满,她们坐进去的瞬间,桶中液面猛地上升,从桶沿溢出好几道浓稠的白浊液,沿着桶壁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泛着白沫的湿痕。
她们在桶中互相用木勺舀起黏稠的白浊液浇在对方肩头,看着那些精液顺着锁骨淌到乳沟,再沿着乳沟滑到小腹,最后在露出液面的肚脐处积聚成一小汪白色的浅潭。
那个美艳些的女人会用手指在对方身上缓缓画圈,将精液涂抹均匀——她先是用指腹蘸起一勺精液,从对方肩头开始,由外向内打圈,一圈圈地涂抹过锁骨,涂抹过胸前的每一寸肌肤,直到整对丰乳都被涂得油亮亮的。
她的指尖滑过乳尖时会刻意多停留几息,绕着乳晕打上好几个圈,直到对方的乳头在她指腹下硬成一颗熟透的樱桃才肯移开。
那个清瘦些的女人便会仰起头靠在桶壁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餍足般的呻吟,那张清冷的面孔此刻泛着喝醉般的酡红,双眼微阖,睫毛上沾着精液凝成的细碎白沫,蒸腾的水雾在她微张的嘴唇间缓缓进出。
黏稠的精液从她们交叠的大腿上缓缓滑落,滴回桶中发出沉闷的“咕嘟”声。
偶尔会有几滴精液溅到桶外的地上,在月光下泛着淡乳色的光泽,不多时便凝结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这些流言传到外门长老耳朵里时,老头只是捋了捋胡子,干咳两声说了句“人家元婴期的女修,自有她们的修行法门,少管闲事”,然后便挥挥手将禀报的弟子打发走了。
弟子走远后,老头往嘴里灌了口酒,吧嗒吧嗒嘴,自言自语道:“这年头,当真什么人都有。”然后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刚收到的灵兽精液采购单,上面赫然列着“黑背狼犬精液两桶、追风豹精液一桶、赤焰驹精液一桶,全部记在柳云名下”,便又灌了一口酒,在单子上抖着手批了个“准”字。
而在那间爬满野藤的小院里,苏晴正坐在枣树下的石凳上,将一把干草编成小束。
夕阳的余晖从墙头洒下来,落在她微微泛红的侧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安详。
柳青鸾从石屋里走出来,端了两杯刚泡好的热茶,放在她手边,然后在她对面坐下。
两个女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喝完了各自的茶。
枣树的影子在她们之间的石地上缓缓移动,待那影子从苏晴的脚尖爬到柳青鸾的脚踝时,苏晴忽然开口了:“姐姐,今晚还是那只大黑背吗?”
柳青鸾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圈。
她抿了一口茶,蒸腾的水雾遮住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微光。
她放下杯子,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苏晴的手背,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难以捉摸的笑。
那笑意里有一种看透一切后选择沉默的温柔,也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近乎怜悯的纵容。
“你喜欢就行。”
…………………………
片段二拍卖会
…………………………
南疆边境,无名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