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黑市设在三不管地带的一处废弃矿洞深处,矿道四通八达,被地下黑商改造成了上下三层的交易场。
每层只靠几颗快要耗尽的萤石照明,光线昏暗得只能勉强看清面前三尺的距离,买卖双方都用黑纱遮面或佩戴低阶易容法器,谁也认不出谁。
这里什么都能交易——来路不明的功法、被封印的邪器、从名门大派偷出来的高阶灵丹,乃至活人。
拍卖台设在矿洞底层一个稍宽敞些的石窟中。
石窟顶上倒悬着几根钟乳石,石壁上渗着微凉的滴水,空气中弥漫着地下特有的潮湿霉味。
主持拍卖的是个浑身裹在黑袍里的枯瘦老头,嗓音尖细而沙哑,像生锈的铁片相互摩擦。
他将一只巴掌大的温魂玉匣托在掌心,玉质温润细腻,匣盖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封禁灵纹,灵纹缝隙间隐隐透出微弱而柔和的金光。
他环顾四周,拖长了声音道:
“今天这场拍卖会的最后一件压轴货,元婴中期女修的本命元婴一枚,仅限使用权。女修本人暂未要求归还时日,并表示此元婴曾经历多次调教,对阳气感应极其敏锐,可作炉鼎元婴,亦可作——”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只将玉匣盖掀开一条细缝。
那一线缝隙里透出的金光比匣盖灵纹上的微光明亮了好几个层次,在昏暗的洞窟中短暂地闪了一下便被他重新合上,但就是这几息的展示已经足够了——石窟四周传来好几声压抑的、喉头滚动的吸气声,紧接着便是急促的举牌和竞拍声此起彼伏。
坐在角落里的散修赵浑从玉匣打开的那一刻起,眼睛就没离开过那缕金光。
他是个金丹后期的散修,手下多有人命血债,所以他没有正大光明的举牌,只是从头看到尾,在心里把那些举牌的人一一记下相貌特征,然后趁散场时人多眼杂,展开他赖以吃饭的跟踪潜行功夫,尾随拍到玉匣的买家一路出了黑市。
那买家是个金丹期的中年男修,出了矿洞后用神识反复探查四周,确认无人尾随后才化作遁光朝北方飞去。
赵浑跟在买家后面又追了两天,在其回山门的必经之路上一处偏僻的瀑布边设伏,一击毙命!
最后从尸体的储物袋里翻出了那只温魂玉匣。
他还刀入鞘时双手还在不停地抖着,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
回到自己在偏僻山林的洞府时已是深夜。
赵浑设下多重阵法防护后,才在亮起一缕灵焰,将那只温魂玉匣放在灯下。
玉匣在灵焰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匣盖上的封禁灵纹已经因买家死亡而自动解除,他只轻轻一掀,盖子便开了。
匣中蜷着一个三寸高的元婴小人。
她浑身赤裸,肌肤是半透明的淡金色,五官精致得如同玉雕,四肢纤细而柔嫩,小小的胸脯微微隆起两团鸽乳般的柔弧,弧顶缀着两颗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淡粉色乳粒。
她的双腿并拢蜷在胸前,两只小手紧紧抱着膝盖,小脚丫的趾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
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软,腹下两条细如发丝的大腿根之间,私处只有一道极淡的粉色细缝,缝口紧致地闭合着。
她的睫毛是极淡的金色,此刻正不住地颤动着,小嘴紧紧抿着,嘴角有一道比发丝还细的旧伤疤。
她不敢抬头,不敢睁眼,只是在匣盖掀开的那一瞬间,感受到陌生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时,浑身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赵浑的呼吸在那一刻完全停住了。
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东西不过是极品法器和灵丹,何曾见过元婴——而且是这样一个赤裸的、娇嫩的、瑟瑟发抖的女修元婴。
他伸出食指,用指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元婴的小脚丫。
那元婴浑身猛地一缩,小脚从他指尖弹开,整个身体向后蜷得更紧,两只小手从膝盖上松开,本能地在空中乱挥了一下,然后便握成两个小小的拳头抵在胸前。
这种被触碰时的应激反应极明显——不是野生的、未驯化的恐惧,而是被长期、反复、有规律地蹂躏之后形成的,对任何触碰都本能惧怕的、极度驯服的应激反应。
“果然是被调教过的。”赵浑咧嘴笑了。
那笑容在灵焰下显得有些扭曲——他长着一张平凡到有些猥琐的脸,阔嘴厚唇,鼻头圆大,眼距略宽,此刻嘴角咧开的弧度比正常情况下大了几分。
他索性在椅子上坐定,解开裤带,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阳具掏了出来。
那东西与他厚实的身板不成比例——不算太长却粗得惊人的一根肉柱,从根部到顶端越收越尖,龟头呈暗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黏液。
他将元婴从玉匣中轻轻拈起,放在自己胯前——元婴的整个身体还不及他的龟头大,小人儿站在他龟头前方,头顶堪堪够到马眼位置,一双小脚丫踩在他包皮褶皱的皮肤上,陷进那层粗厚的表皮褶皱之间。
千里之外,万兽山灵兽园旁那间爬满野藤的独院中,苏晴正泡在巨大的木质浴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