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萧言将铁片紧紧握在手心,指甲嵌进铁片边缘的锈蚀缝隙中,感觉那一小片铁上传来的温度——很弱,弱到几乎无法察觉,但它确实比他自己的掌心还要温热几分,“是您一直在里面?那我这半年来修为退步——”他的声音发抖,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为自己的失败负责的理由,这让他几乎感激涕零。
那声音叹了口气,这口气叹得极有分寸——既有追忆往昔的悲凉,又有面对现实时的无奈坦然,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前辈对晚辈的愧疚。
它用这把沙哑的、令人安心的声音缓缓讲述了一个早已编好的故事:
他叫陈岩,是云霄宗的真传执事,数十年在前在追杀一名魔道贼子时,与那贼人同归于尽,魂魄炸裂,残片嵌入这块破铁片中漂流至此。
他原本一直在沉睡,半年前被萧言捡到后,残魂本能地开始吸收周围的灵气恢复自身,却不小心连萧言的修为也一并吸走了——这绝非他所愿,他只是太虚弱了,虚弱到无法控制自己对外界灵气的汲取。
如今他苏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无意之举害了这个无辜的少年,深感愧疚,愿以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助他恢复修为、更上层楼。
“只是……”那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继续道,语气比方才更低沉了几分,透着一股被逼到绝路后不得不坦诚的窘迫,“我虽然想要收你为徒,却不能传你云霄宗的内门功法,因为当年我在宗门内立下过守心誓言,即使自己已经沦为残魂,也依然无法违背。所以只能传下一套自己曾经无意间得到的双修功法,以女修的阴元调和自身阳气,助力修行。你若想尽快恢复修为,最快的方法便是……依此法门,寻女修双修,采其阴元以补自身。”
“双修?”萧言握紧铁片,掌心被铁片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他自幼在族学受正统教育,双修便是结为道侣后互相辅助修行,正大光明,再正常不过。
他松了口气,心想这算什么特殊,族中结了道侣的修士哪个不双修。
他甚至觉得这位前辈太过古板保守——采阴补阳而已,又不会害人性命,有什么好犹豫的。
于是他将铁片贴身挂在胸口,向脑海中的声音恭敬地说了句“弟子明白了,前辈放心”,便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那声音没有再说话。
只是在他推开门时,在他脑海最深处,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极轻极轻的笑——那不是陈岩的声音,而是另一个被困在锈铁碎片里太久太久、终于看到猎物踏入圈套的残魂——张小树。
萧言的第一个目标是他的贴身侍女,小环。
小环年方十四,是他十岁时族里分来伺候他起居的奴婢,生得一张圆圆的鹅蛋脸,五官乖巧可人,身段纤细而柔韧,胸前两团青涩的隆起将侍女服的衣襟撑出两道含蓄的柔弧。
她自小伺候萧言,对他百依百顺,连一句重话都不曾违抗。
萧言按照“陈岩前辈”传授的法门,支开其余下人,单独将小环叫到书房,只说是自己要研习一门新的功法,需要她帮忙配合行气导引。
小环什么也没多想,红着脸被少爷按在书房的软榻上,一双圆眼睛雾蒙蒙地半阖着望向萧言的下巴,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她在少爷伸手解她领口的盘扣时,不但没有往后躲,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将颈下那截柔软的皮肤更完整地迎了上去。
她被萧言压在榻上的时候只是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咬着嘴唇不敢吭声,直到他被“陈岩前辈”逐字逐句认真指导着将龟头抵上她从未被人碰过的阴缝时,她才“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腿在他腰侧无助地蹬了两下,随即整张脸便埋进了他的肩窝。
而当萧言一边在心里温习着残魂教导的“要找最深处精关全开才能激活周天运转”的心法要领,一边颤着腰第一次将精液射入她体内时,她哭了。
不是因为疼——那股涌入她身体最深处的极阳精元像一剂滚烫的麻药,从宫颈口直冲丹田,烫得她整个小腹都酥了,让她在眼泪淌到枕巾上的同时,脚趾在他腰侧不住地痉挛,嘴里发出一声自己都从未听过的、甜腻到近乎羞耻的呻吟。
“陈岩前辈”在萧言射精后的瞬间,用一种极郑重的、学术探讨般的语气指导他:“你用手去摸她的膻中穴,乳沟正中间,对,就是那儿。你有没有感觉那里有一丝冰凉?那就是阴元被采出后留下的虚隙。这是双修功法正常的副作用,你之后让她多服用些固本培元的丹药便可弥补。”萧言依言将手指按在小环胸口的膻中穴上,果然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他不敢再多想,连忙将手指移开,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小环裸露的肩膀,在她眼角吻了一下,叫厨房每天给她煲红枣参鸡汤补身子。
他接下来又接连采补了数次,小环的修为没有任何提升,但她每次被少爷压在书房榻上时主动将腿分得更开的动作,和每次被内射后蜷在他怀里红着脸蹭他胸口的样子,似乎已经不再仅仅是因为他的修为恢复而在配合行气导引。
在小环之后,萧言又按照“陈岩前辈”的指点,逐步将手伸向了族中其他女修。
那位远房表妹萧婉,年方十五,生得娇小玲珑,鹅蛋脸上一双杏眼总是带着天真无邪的笑。
她自幼仰慕表哥萧言,常找借口来他院中请教功课,坐在他对面时两条小腿在椅下不停地晃来晃去,把裙摆晃得一荡一荡的却没有半分察觉。
萧言按“陈岩前辈”点拨的“需要趁她心防最松懈时入手”,挑了个没有旁人的午后,以体己教她冥想为名,将她哄上了自己书房的软榻。
萧婉被表哥压在身下时紧张得浑身都在发抖,那双杏眼瞪得圆圆的望着萧言,眼睛里满是对表哥的倾慕与信任,连一丝怀疑都没有。
她被表哥插入时疼得咬住自己的手背,但很快便因为极阳精气的侵蚀而开始不受控制地挺起腰肢迎合表哥的抽送。
她的身体在被极阳精气注入后,比小环更快地产生了反应——从痛到酥,从酥到痒,从痒到不顾羞耻地用两条小腿勾住表哥的腰,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表哥、表哥”。
她缠着萧言的样子,与平日里那个文文静静的远房表妹判若两人,两条腿紧紧盘着他的后腰不肯松开,每次被内射后都要蜷在他怀里好一阵,红着脸把嘴唇贴在他锁骨上来回蹭着,像只刚喝完奶的猫仔。
萧言对此欣喜不已,他觉得自己这位表妹本就是自愿的,自己只是用双修功法采了些阴元,又不会害人性命,有什么好自责的。
他不可能知道,每次他射精时——不管是射在小环还是萧婉体内——从龟头马眼喷涌而出的乳白色浊液中都夹杂着几缕常人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的金色细丝。
那是张小树残魂的极阳魂核心碎片,它们混在精浆中冲入女人的宫颈,穿过子宫壁,渗入经脉,烙在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