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带着张小树的神魂印记,会在女人的神魂深处种下一个小小的、极隐蔽的极阳内应。
此后这些女人会越来越渴望萧言的精液,就像被张小树的精液喂养过的苏晴一样——起初以为自己只是“爱上了表哥”或“对少爷越来越依赖”,其实是在被烙印逐渐改造,将所有精液射入时产生的极阳精气反馈通过丹田的烙印传递回那块生锈的铁片,反哺张小树的残魂缓慢恢复。
每多一个女人被萧言内射并达到被烙印固化的极阳高潮,张小树的残魂便多恢复一分。
等到残魂足够强壮,他便可以不依赖铁片而单独存在——到那时,萧言的肉身早已为他备好了。
萧言对此毫不知情。
他沉浸在自己修为突飞猛进和侍女表妹主动投怀送抱的满足感中,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正确的修行道路,以为自己这位“陈岩前辈”的残魂就是老天赐给他的最强机缘。
他甚至在一段时间后专门沐浴焚香,将那块锈铁片恭恭敬敬地摆在床头的木匣里,每天有空便与脑中的声音讨教修行心得,已经真心实意地将那声音当作了良师益友。
而此时,那个教导萧言如何将龟头抵上表妹处女缝、如何调整抽插频率以最大化“双修采补”的声音,正悠然自得地缩在铁片深处,慢慢消化着从萧言精液中回收回来的残存修为,一节一节地重新拼凑起自己那半透明的金色魂体。
不久之后,萧家开始举办一次盛大的族会。
各房女眷都要出席,包括萧言那位深居简出、极少在人前露面的母亲——萧夫人沈氏。
沈氏三十五六岁年纪,生得一副与她身份极不相称的美艳容貌。
她并非什么世家嫡女出身,只是当年萧言父亲年轻时从外地带回来的妻子,来历不详,族中老人都说她是散修出身。
她平日深居简出,只在自己的小院中养花诵经。
但她的身段容貌,在方圆百里的几座修真城池中都是出了名的——
身量高挑丰腴却不显臃肿,腰肢比同龄妇人细了不止一圈,双峰饱满坚挺得如同未嫁的少妇,臀部浑圆挺翘,肌肤莹白胜雪,眼角只有极淡的几丝细纹,反添了几分岁月酿就的风韵。
她从不浓妆艳抹,也不戴华贵的珠翠,常年只以一根素银簪子挽着乌黑的长发,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蓝布衣,却依然掩不住那一身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冶艳。
族会那日,沈氏穿着一身素雅的灰蓝色长裙,长发挽了个简单的髻,只簪了一朵小小的白兰花,安安静静地坐在女眷席中。
阳光从大殿的天窗洒下来,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将她的侧影勾勒得如同一幅静物画。
她没有注意到,在角落里,她的儿子萧言正用一种前所未见的陌生眼神看着她——那双眼里混合着对母亲的敬爱、对女人的欣赏、以及被“陈岩前辈”在脑海中反复灌输的“这个女人的体质极其特殊,若能采到她的元阴,你的修为将突飞猛进”的蛊惑。
萧言攥紧了扶手,指节捏得发白,在心中反复默念“她是我娘、她是我娘”,试图将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冲动压下去。
而在他脑海深处,张小树的残魂正透过萧言的眼睛看着这个女人。
他残缺的魂体在铁片里微微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一种极其熟悉的、被压抑了太久的兴奋。
这个女人,这个萧言不得不一面抗拒一面又无法将目光从她领口移开的母亲,真的像极了当年的柳青鸾。
【后记】
可能有些读者不熟悉,我这是秽土转生的号,主要发布内容为
重口变态、反差恶堕、媚黑、绿帽
但是我个人的XP其实只有恶堕反差的淫荡女角色而已,其余情节只是工具人辅助,我并没有对媚黑绿帽入脑。
我反而很厌恶部分绿文中的
[对男主过分的羞辱]
[女角色背叛后恶毒的背刺](这里指某部著名的斗破媚黑绿文)
这些内容虽然会给读者极端的色情刺激,但是伴随其屈辱剧情带来的情绪冲击只会让人反感与恶心。
所以在我这里
重口变态>媚黑绿帽>纯绿帽,因为纯绿帽的情绪冲击最大。
这次写《碧绿仙途》,是我第一次的绿帽作品尝试,所以我在第二章安排了泄愤杀人情节,以及并没有安排过分的屈辱剧情。
现在会看故事脉络,一切的起因,是主角因为爱,纵容了那个经历十年折磨后心理变态的母亲。
所以觉得上一章飞升前留下的爱欲法门被改成绿帽法门的小巧思还蛮有趣的,就这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