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鲤歪头,声音微哑,粉脸上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她此刻眼尾绯红,眉毛微扬,睫毛半挂水露,真是清冷又娇媚,叫夏屿挪不开半点眼睛。
“…它现在有点兴奋。”
夏屿脸红不止,眼中满是羞涩,手指还不直觉地抠着夏鲤的袖子,那模样真是可爱。
但偏偏下面那根淫根压根不配合他的羞耻,隔着亵裤精神抖擞地昂着头,甚至动了动。
夏鲤失笑,伸手摸了上去,夏屿便颤抖一下,几乎是咬着牙才压下去那声喘息。
夏鲤的掌心温软,隔着亵裤包裹着肉棒的顶部,手指慢慢收拢,那根东西就不断地跳,显然兴奋无比。
“好热。”
夏鲤能感觉到那热乎乎的,于是揉戳了一下,夏屿反应便更大了,眼泪立刻盈了上来。
夏鲤问:“这么烫,它真坏,是不是在欺负你?”
夏鲤语气里带着点故作正经的温柔,可动作压根不含糊,拇指绕着龟头打着圈儿,指腹下那块布料都被夏屿的精水浸湿得黏黏糊糊。
夏屿这哪说的出口呀,说自己被自己的鸡巴欺负吗?怎会?若不是姐姐,这鸡巴一辈子都硬不起来。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姐姐能这般欺负自己的肉棒。
而且…他很喜欢。
“我帮你教训教训它。
怎么样。”
夏鲤才不等他答应,自顾自就扒开了他的亵裤,那根显然憋了许久的肉棒就弹了出来,还打了夏鲤的手背一下,极大的一根,甚有韧性,直挺挺贴在少年秀美的小腹上,柱身是不怎经过人事的嫩粉色,可顶端却是深粉,怕不是被她摸熟的。
中间凹下的小孔翕张着小股透明的清液精水,沿着柱身流在两颗大小极其可观的卵蛋上。
很大。
夏鲤心想,跟前世他成年后一般大。
不,她应该早有体会。
一年前还在峨眉山香汗淋漓了一番,这根东西怕是要缓上一阵才能进去她里面…
啊,她怎的就想到这个了。
夏鲤握住这根,箍住了方向,目光如炬。
夏屿被这样看着,羞涩无比,虽然以前便做过,甚至小时候还被姐姐这样玩弄过阴茎,可实打实的,这是第一次姐姐主动。
“……阿姐,别这样看着…”
他好害羞。
夏鲤才不理会他的口是心非,这鸡巴硬成什么样了还装呢。
手指环住柱身缓缓身上下套弄,大拇指抵着顶端那个敏感的眼儿,时不时打转,指腹能很清晰感受到夏屿的马眼正在收缩翕张,前列腺液吐个不断,把她的手指染得滑亮。
“…阿姐…嗯…”
声音带喘,很性感。
看来很舒服。
夏鲤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指从他的龟头滑到根部,又从根部撸回顶端,每一次经过冠状沟都要故意停留片刻,拇指按着那里轻轻碾磨。
夏屿被摸得整个人在发抖,心想姐姐的手果然是全世界最柔软的手儿,又温柔又叫人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