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姐姐,云鬓散乱,整个人动上一动,发髻上的流苏簪子就晃来晃去,叫他想到姐姐在床上旖旎的色情模样,再也无法忍耐,伸手扯开夏鲤的衣服,手往衣领去探,摸到那团柔软的乳丘。
夏鲤并未制止,也任他把上边的衣服扒开,露出堪堪遮住乳球的抹胸,夏屿口干舌燥,眼睛惹火,手指就伸进去揉捏奶子,奶子太软,几乎陷进去就感觉松不开了。
夏屿喜欢的紧,觉着这世间再没有什么比这更叫人贪恋的触感了。
他如此想着,又去捏乳头,那小小粒的东西在他的揉捏磨蹭下跟个小石子似的,真想含在嘴里舔来逗去。
他这样把玩两团奶子,夏鲤也是动情不已,微微细喘,握着夏屿的命根子的力气就更大了,上下撸的快,满屋的香汗与水声。
“啊哈…阿姐…你的手好软。”
夏屿着了痴,凑过去亲吻姐姐的娇红软唇,尝到几分甜津津的味道,就忍不住吃得更深点,或者再吃点不一样的。
“嗯…阿屿…云樵…”
她呼唤着夏屿的小名,夏屿全身着火,心尖颤动,吻得更深,舌头绕着她纠缠,恨不得两人化作两根分不开的藤蔓。
“哈…”
夏鲤刚吐出舌头,夏屿就要张唇含着,她微微别过头拒绝了他,回过头就见他压低了眉头一副委屈至极模样,像是被推开的小狗,舌头吐着就要她去亲去哄。
夏鲤并不是拒绝他,而是有话要说。
她问:“那四年…”
她睫毛微颤,脸颊飞红,如醉了一般。
“会这样想我吗?”
夏屿本就与她亲的浑身发软,而且她还套弄着自己的鸡巴,又被她这情意蜜话说得酥麻,脑子被各种快感搅成一团浆糊。
“会,每日每夜…无时不刻都想。
想阿姐想的发疯,想阿姐的声音,想阿姐的眼睛,想阿姐的笑颜,想阿姐身上的气味,想阿姐练剑时候衣袖翻飞的模样,想阿姐待我温温柔柔的样子,还有阿姐凶我的语气…每样都想,想得不得了。”
想着这些翻来覆去,回忆无数遍,想着想着就硬了,硬了就更想她,更想她便更硬,硬起来就愈发疯魔地想要姐姐,简直就是恶性循环。
“……这般想我?”
“嗯…想极了阿姐,每日都想阿姐这般待我,想着与阿姐亲密便快乐无比。”
夏屿黏糊糊回答。
可夏鲤却忽然收紧了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那个敏感地方,来回研磨,动作甚至称得上粗鲁恶劣。
她冷下眉头与声音,“哼…既这样想我还骗我。
小骗子。”
“唔!
没有…阿姐…”
她另一只手的指甲刮着马眼,敏感脆弱的嫩肉被她抠得作痛,可偏偏生出几分扭曲的快感。
夏屿被姐姐弄得畅快又痛苦,受伤的手想要阻止她的动作,可又不舍得姐姐就此作罢对他的欺凌。
只好用自己的手揉搓捏揉着她膨胀的奶尖,他痴痴看着姐姐那两团奶儿,正羞涩地掩在抹胸下,夏屿恨不得撕烂这抹胸,快意地去吃上几口,那里定然又甜又软。
自己刚低下头要亲姐姐的胸口,想要含吃她的奶尖,可刚刚拨开抹胸凑近,夏鲤便抬手拍开他的脸,力道不算重。
夏鲤哼了一声,“准你了吗?贪吃鬼。”
夏屿被她这样一拍真是又委屈又兴奋,委屈是因为姐姐不让他吃。
兴奋是因为姐姐拍他脸的时候,那双纯黑眼睛又亮又傲好看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