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懒猫,起来吃饭了!”我走过去,隔着毯子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唔……不想起……”小雅在毯子里扭了扭身子,“身上软……没力气……”
“没力气也得吃饭啊,吃饱了才有力气。”
虎爷在旁边笑着说了一句。
这句话似乎比我有用多了。
小雅听了,乖乖地掀开毯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露出了毯子下那件皱巴巴的衫和依然勒着大腿根的深蓝短裤。
午饭吃得很温馨。
或许是上午的补觉起了作用,小雅的精神头恢复了不少。
吃完饭,收拾完桌子,时间来到了下午一点多。
大年初一的下午,是最无聊的时候。
我们三个人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这一下午干点什么呢?”小雅盘着腿坐在地毯上,手里剥着砂糖橘,“电视也不好看,怪没意思的。”
她转过头,看着虎爷,又看看我。
“要不……咱们玩点游戏?”
“什么游戏?”我问道。
小雅眼珠一转,视线落在了电视柜旁边的抽屉上:“扑克牌怎么样?
咱们三个,正好斗地主呀!”
“斗地主?”虎爷笑了,“这倒是应景。”
“行啊。”我走过去拿出扑克牌,一边洗牌一边说道,“来吧,闲着也是闲着。陪你玩一会。”
为了方便玩牌,我先把沉重的茶几往沙发那边推了推,拉近了距离。
然后又把旁边那个单人沙发推了过来,放在茶几的另一侧。
这样一来,虎爷和小雅并排坐在长沙发上,我坐在单人沙发上,三人正好围着茶几形成了一个三角。
“来来来,洗牌!”
小雅兴致勃勃地张罗着。
牌局开始了。
不得不说,小雅这牌技是真臭,而且还特别爱叫地主。
前几把她不管牌好坏,抓到稍微顺点的就敢喊三分。结果可想而知,被我和虎爷这两个“老谋深算”的农民联手,打得落花流水。
“哎呀!你们怎么都针对我!”小雅气得把牌一扔,嘟着嘴抱怨道。
“谁让你乱叫的。”
我笑着收牌,“这牌你也敢叫地主,不是送分吗?”
“哼,我不叫了。”
小雅学乖了。后面几局,不管虎爷或者我谁叫地主,她都乖乖当农民跟着打,虽然偶尔也会出错牌,但总算是有输有赢,气氛热烈了不少。
玩着玩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也许是坐姿保持得太久了有些不舒服,小雅在沙发上动来动去,一会儿盘腿,一会儿把腿伸直,一会儿又把脚踩在茶几边缘。
那件宽大的白色恤随着她的动作,时而遮住,时而掀起。
就在她一次换姿势,把一条腿翘起来的时候,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她的胯下。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