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条深蓝色紧身运动短裤的裆部,那条隐形拉链,不知何时……竟然开了。
不是全开,大概只有两厘米左右的一道小口子。
但这道口子开得太巧了,正正好好位于最关键的位置。
透过那两厘米的缝隙,我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那片粉嫩的软肉。
因为没有阴毛的遮挡,那颗小小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凸起的阴蒂,以及那两片粉粉嫩嫩的阴唇,就像是画框里的静物一样,展现在空气中。
而且,那里还是湿的。
上面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液体,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水晶般的光泽。
那是昨晚留下的余韵,也是此刻玩得兴起时身体自然的反应。
“对三!”
小雅似乎一点也没注意到自己的“门户大开”。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里的牌,兴奋地甩出两张牌,身子还随着动作往前探了探。
这一下,短裤口子似乎张得更开了些,肉唇更是被迫挤压的左右分开,露出里面的粉色肉孔。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虎爷。
只见虎爷手里捏着牌,脸上挂着那种慈祥又随和的微笑,看似在思考出牌。
但他那双锐利的老眼,却时不时地朝小雅的裤裆瞄去。
显然,他也发现了。
但他什么也没说,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丝波动,依然笑眯眯地跟这“傻女儿”打着牌。
我也收回目光,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这大概就是陪她玩无聊扑克的一点“小福利”吧。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两点。
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我忍不住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哈……”
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实在是熬不住了。
毕竟昨天一晚上没怎么睡,又强撑着做了午饭,现在这生物钟是真的顶不住了。
“不行了不行了。”
我把牌往桌上一扔,“我这眼皮都要粘上了。我得去睡会儿。”
虎爷也放下了牌,揉了揉眉心,略显疲态地说道:“嗯,我也乏了。这上了岁数就是不行,熬不得夜。”
他昨晚可是绝对的体力消耗大户,又是抱着女儿,有时被妈妈伺候,早上是又是盘这盘那的,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啊?你们都要睡啊?”
小雅正玩在兴头上,一听我们要散局,立刻就不乐意了。
她上午那一觉睡得太足了,现在正是精神头最足的时候。
“别睡嘛,再玩两把!我这把牌特好!”
她拿着牌,晃着那条露着春光的短裤,嚷嚷着想要继续。
“不玩了不玩了,再玩猝死了。”我摆摆手,根本不管她的抗议,站起身就往卧室走,“哎!老公!哎!爸爸!你们……”
小雅看着我们俩一个回屋,一个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气得把牌一摔。
“哼,两头懒猪!”
我也懒得理她了。
回到卧室,关上门,拉上窗帘。
我一头栽倒在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几乎是沾枕头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