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神虽受那死卵影响,变得迷离恍惚,却仍存一丝清明,暗自感应体内异状。
只觉那卵中死物所化的一股奇异暖流,竟似有了生命一般,丝丝缕缕,钻入自家脊髓深处,与之渐渐相融。
她猛地忆起那蛊仙卷宗中的描述:此死卵之体,果然仅为引子与“传舍”,其真正功用,乃是助那外来之物,更快地融入受体血脉,改造其身!
那外来之物,那蕴含着霸道无比、能促使血脉异变的“遗传物质”,又从何而来?正是此刻源源不断贯入她体内的……那蛛皇精元!
而那死卵之功用,除却散发诱引异香、充作传舍扩散之外,竟还有一项不可思议之能——便是预先改造女子牝户秘处,使其柔韧异常,能承受……承受此等非人之巨物挞伐!
“竟是……如此……”楚清竹心头闪过一丝荒谬与悲凉,然身子却诚实无比。
明明是初承雨露,所对更是此等狰狞骇人的妖物虫茎,竟……竟是这般……舒畅受用?
那死卵所催发之淫靡欲念,此刻更是如燎原之火,烧得她神智愈发迷离,理智渐消。
她媚眼如丝,星眸半闭,脸上竟是再难抑制那因极度快感而生的媚笑。
随即,竟是情不自禁地扭动起纤细的腰肢,将那雪白浑圆的玉臀微微抬起,主动迎合起那巨物一下又一下,凶猛而有力的抽送挞伐。
一时间,娇喘吁吁,媚态横生,浑然忘却了身在何处。
楚清竹娇喘吁吁,媚眼迷离,那原本清澈如泉的杏仁眼此刻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春情。
她微微侧过螓首,目光竟是落在了那被缚于地、心胆俱裂的李肃身上。
见他双目赤红,额上青筋暴起,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她那被交合本能与死卵药力烧得有些混沌的脑海中,竟是生出一丝想要安抚的念头。
然则,身下那巨物每一次凶猛的撞击,都带来一阵令她魂飞魄散的酥麻快感,让她口齿不清,言语间更添了无尽的魅惑。
“肃……肃阿哥……”她喘息着,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你……你莫要……嗯啊……莫要替我心疼……我……我现在……嗯……好……好舒服呢……真的……”
此言一出,落入李肃耳中,无异于剜心之痛!
然楚清竹此时意识朦胧,哪里还分得清这般情状下,对着心上人说出这等话语,是何等的残忍,何等的……挑逗,甚至隐隐带上了几分无意识的挑衅!
她说完,似是再难承受那灭顶的快感,又似是不忍再看李肃那绝望的神情,索性螓首低垂,雪白的颈项扬起一道诱人的弧线,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她身子愈发瘫软,那份因死卵而生的淫靡欲念彻底占据了上风。
“哼……坏东西……嗯啊……就……就知道欺负人……”她嘴里娇蛮地嘟囔着,也不知是在对身后的巨虫撒娇,还是在对命运的无常嗔怨。
同时,那纤细的腰肢却是不由自主地、更加剧烈地扭动起来,雪臀起伏,主动迎合着那狰狞虫茎的每一次深入与挞伐。
那巨虫之器,粗粝而滚烫,每一次贯入,都仿佛要将她娇小的身躯彻底填满、撑开。
坚硬的棱角研磨着柔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既痛且麻的奇异刺激。
而那深处传来的、被狠狠捣弄撞击的充实感,更是让她难以自持,牝户之中早已是泥泞不堪,津液淋漓,紧紧吮吸、吞吐着那不断肆虐的凶器。
楚清竹与巨虫交合正酣,身心皆被那死卵所化的淫靡欲念与奇异快感所掌控,竟是浑然忘却了羞耻与恐惧。
她只觉身下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仿佛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
那牝户之内早已是春潮泛滥,泥泞不堪,紧紧包裹、吮吸着那不断挞伐的凶器,发出啧啧水声。
她也不知道为何,明明是与此等狰狞妖物行此苟且之事,反倒生出一种沉沦其中的诡异欢愉。
想来,定是那枚死卵作祟,将她身为女子的矜持与羞耻尽数压下,只余下最原始的、渴求交合的本能。
那蛛皇耸动愈发急促,身下那根狰狞的肉棒亦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每一次挺入都带着一股更为狂暴的力量,狠狠撞击在她子宫深处。
楚清竹受此刺激,体内那源自死卵的本能骤然爆发!
她竟是无意识地猛然收紧了甬道内壁,那柔韧紧致的媚肉死死绞住了那即将喷发的巨物,同时,雪白浑圆的臀儿更是不受控制地向后猛地一送,仿佛要将那凶器吞噬得更深!
“呃啊——!”楚清竹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呻吟,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
就在此时,那蛛皇亦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粗壮的虫茎在她体内猛地一涨,随即,一股远超凡俗男子、滚烫而浓稠的精元,如同开闸泄洪一般,汹涌澎湃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温热紧致的小腹深处!
那精元数量惊人,带着一股奇异的腥膻气息,瞬间便将她的子宫与甬道彻底填满,甚至有部分浊液自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楚清竹只觉小腹一阵滚烫灼热,随即被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与满足感所淹没。
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身子瘫软如泥,眯起那双水汽氤氲的杏眼,细细感受着体内那份因交合本能得到初步满足而带来的、极致的余韵与颤栗,一时竟是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那滚烫精元甫一入体,其中所蕴含的、霸道绝伦的血脉诱变之物,便如同找到了归宿一般,与那早已潜伏于楚清竹脊髓深处的死卵源息轰然相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