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一股更为猛烈、更为奇异的力量,以她的丹田和脊柱为中心,如同决堤洪流,疯狂扩散至四肢百骸,每一寸血肉,每一条经络!
一场翻天覆地的改造,自她体内悄然展开!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方才承受了非人挞伐的幽谷秘处。
原本娇嫩柔韧的甬道内壁,竟是在那异种精元的滋养与死卵源息的催化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媚肉变得更加厚实而富有弹性,内里褶皱层叠,竟是生出许多细微的、如同吸盘般的奇异凸起与纹理。
这般改造,不仅是为了更好地容纳、承受那狰狞骇人的虫茎,更是增添了无数敏感之处,使得每一次摩擦与撞击,都能带来十倍、百倍于前的极乐快感,便于更快地榨取雄性精元!
与此同时,那深藏体内的子宫,亦在微微蠕动、扩张,变得更为强韧,形状也渐渐异化,仿佛在为孕育某种非人之物做着准备。
外显于形,则是她那原本清瘦合度的身段,竟也随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娇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为饱满挺拔了几分,而身后那雪白浑圆的臀儿,亦是愈发丰腴圆润,曲线惊心动魄。
这般源自身体最深处的剧烈改造,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麻痒与胀痛,却又偏偏伴随着难以言喻的舒爽。
楚清竹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感受中,意识竟是稍稍清晰了几分。
她迷蒙的泪眼微微睁开,恰好对上了李肃那双充满了无尽痛苦、绝望、却又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霎时间,巨大的羞耻与惊慌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自己……自己竟在爱郎面前,与这妖物行此秽事!还……还露出了那般不堪的模样!
“不……不要看……肃阿哥……”她猛地扭过头去,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充满了哀求与绝望,“求你……别看……别看我……”
然则,她话音未落,身后那稍作停歇的蛛皇,似是再次被她体内散发出的、因改造而愈发浓烈的奇异信息素所引动,竟是再次耸动起庞大的身躯,那根依旧硬挺的狰狞虫茎,又一次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嗯啊——!”猝不及防的深入撞击,瞬间便将楚清竹那刚刚凝聚起的一丝清明彻底击碎!
那哀求的哭腔,立时又化作了遏制不住的、婉转承欢的娇喘!
她的意识,再一次无可挽回地沉沦,彻底淹没在那由异种交合所带来的、毁灭性却又令人沉溺的极乐狂潮之中。
楚清竹虽被那精元与死卵催得情欲勃发,身下亦是得了非人快感,然她意识深处,终究未曾完全泯灭那份属于人的羞耻与抗拒。
她眼角泪珠滚滚,娇靥因极度的欢愉与内心的挣扎而扭曲,却仍死死盯着李肃,口中发出断续的哀求:
“肃……肃阿哥……别看……呜呜……啊……好大……别看我……这里……这里好涨……哦……嗯……”她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却不自觉地扭动着,下意识地迎合着身后那巨物凶猛的抽插。
忽地,她只觉喉中一阵剧烈的异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自深处向上顶出,一股难言的胀痛伴着窒息感袭来。
“我……我喉咙……喉咙好涨……有……有什么东西……嗯……呕呕……”她话未说完,竟是发出干呕之声,但口中却非呕出浊物,而是……而是缓缓吐出一朵血肉交织、形如盛放之花的奇异口器!
那口器非骨非肉,色彩驳杂,每一片“花瓣”之上,竟都密密麻麻地生着尖锐如针的细齿,在昏黄火光下泛着幽幽寒光,令人望之胆寒。
此物甫一吐出,便在她清丽的面庞前,如同得了生命般,在空中诡异地摇曳摆动,前端的花瓣开合不定,似是在适应这新生之躯,又似在寻找着什么。
显然,这便是那血脉诱变物质对她喉咙、口腔改造完成后的骇人产物!
饶是如此,她下身的承欢之本能却未有丝毫停歇。
那蛛皇的虫茎在她体内依旧横冲直撞,凶猛挞伐,每一击都将她推向更深层次的极致快感。
楚清竹身子痉挛着,下意识地挺起腰肢,主动迎合着那粗硬的侵犯。
那张开了口器,在空中无意识颤动的口中,却依然能挤出破碎而高亢的娇喘与呜咽,与那黏腻的交合之声混杂一处,更添诡异。
“呜……啊啊……哼……讨厌……肃阿哥……别瞧我这丑模样……啊……好深……嗯……”她带着几分娇蛮的语气,像是在抱怨,却又像是撒娇,语不成句地求着李肃,一边又被那难以抵挡的快感推着,沉沦在异种交合的泥淖之中。
楚清竹初时被那喉间异物骇得魂飞魄散,然毕竟是巫家女儿,灵慧过人,兼之体内那死卵源息似与她神魂渐有勾连,竟于那极度的惊恐与羞耻之中,渐渐悟得了些许操控此新生器官的法门。
只见她喉头微微翕动,意念到处,那原本在她清丽面庞前张牙舞爪、妖异无比的花瓣口器,竟似有了灵性一般,随心念而动,缓缓收拢,化作一团软肉,悄无声息地缩回了她咽喉深处,仿佛从未显露过一般。
没了那骇人口器梗喉,她声音虽不再含糊不清,却也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与被强压下去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螓首深垂,一头青丝凌乱地披散下来,遮掩了她大半张梨花带雨、却又因情欲而绯红一片的娇靥。
她再不敢抬眼去看李肃,只将脸颊深埋于臂弯之中,仿佛如此便能隔绝那令她羞愤欲死的目光。
这位素日里娇蛮灵动、清爽脱俗的巫族少女,此刻只如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残殆尽的山茶,默默承受着身后那非人巨物的持续侵犯。
那巨虫哪里懂得怜香惜玉,只顾着遵循最原始的本能,胯下那根狰狞粗硬的虫茎依旧在她体内肆虐不止。
那物什硕大滚烫,每一次挺入,都深抵她已然异化扩张的宫颈深处,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与难以言喻的酸麻;每一次抽出,又将那被改造得异常敏感、褶皱层叠的媚肉狠狠刮擦,激起连绵不绝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