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天挤出来的笑脸,比上半辈子都多。
可没办法。
那一剑太嚇人了。
他是真的不敢赌。
於是,第一天送。
第二天还送。
第三天更送。
一连六天,都是如此。
陆远秋则彻底清静了。
灵矿有人送。
饭有人提。
白天修炼。
晚上还是修炼。
偶尔起身练几下剑,便又重新盘膝吐纳。
像块钉死在矿道里的石头。
宋盛最开始还忍。
后来就开始试探了。
白天送一次。
晚上也送一次。
別人都歇了,他还硬撑著把矿挖完,再提著储物袋过来。
就是想看看,陆远秋是不是也有鬆懈的时候。
你白天不露破绽。
晚上总该睡觉吧?
可让宋盛越来越心凉的是。
没有。
一次都没有。
他来时,陆远秋不是在盘膝吐纳,就是在运转庚金诀,用灵力缓缓磨剑。
有时甚至闭著眼,一坐就是半夜。
整个人像根绷紧的弦。
別说破绽。
连一丝多余动作都看不到。
第六天夜里。
宋盛提著灵矿,又一次站在矿道口,看著里面那个安安静静修炼的少年,终於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这个傢伙……”
“是来矿区苦修的?”
他是真的有点破防了。
矿区这种鬼地方,別人来是受罚,是熬日子,是混口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