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远秋,却像是真的把这里当成了闭关地。
这让宋盛又恨又气。
他不懂剑道。
也根本不明白,陆远秋那一剑,到底意味著什么。
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一门厉害术法。
只是陆远秋不知从哪学来的,拿石剑使出来了而已。
所以他心里始终还憋著一股不服。
剑道高又如何?
会术法又如何?
归根结底,你也只是个炼气入门的修士。
想到这里,宋盛脸上还掛著笑,心里却早已啐了一口。
“再苦修,再会术法,也不过是个炼气入门的废物。”
“等老子筑基。”
“打不过你,熬岁数也能熬死你。”
这话他没敢大声说。
只是低著头,从牙缝里一点点挤出来。
可话刚落。
矿道里的陆远秋,忽然睁开了眼。
宋盛心里一咯噔,脸色瞬间变了,急忙把那点阴毒心思全压下去,又换回一脸討好的笑。
“陆师兄,矿我放这了。”
“您继续,您继续。”
陆远秋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
只是淡淡收回目光,继续修炼。
宋盛这才暗暗鬆了口气,拎著空储物袋,快步退了出去。
等人走远后。
矿道重新安静下来。
陆远秋缓缓吐出一口气,手掌轻轻搭在石剑上。
他当然知道。
宋盛这种人,不可能真心归顺。
但无所谓。
他要的,本就不是归顺。
只要对方能老老实实替自己干活,替自己省下时间,那便够了。
至於那点藏在骨头缝里的怨毒,等哪天宋盛真敢翻脸。
一剑砍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