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今天能早早下班,结果已加班两个小时了。
据说凌晨才能下班。天塌了。
今天的更新可能也无了,万分抱歉。
以下为凑字数的粘贴复製。
从陈瑾云的衣服和吴清源的衬衣样式来看,虽然都有些脏乱,但十分完整。
可见这些人在被段平川强行控制起来之后並没有对其用刑。
既然没有用刑,那么他身上的伤痕是从哪来的?
吴清源身上的伤显然是不久之前经过严刑拷打產生的痕跡。
杜晋忠看著已经入座,却紧张到四处张望的吴清源,深深吐出一口气。
这就是自己等待著的破绽。
很快下一个被审讯的嫌疑人则被带了上来。
和陈瑾云不同,吴清源在向嫌疑人提问时,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態都给杜晋忠一种想要草草了事的感觉。
这更让杜晋忠对於吴清源的怀疑愈发加深。
就连段平川还没回来,吴清源便已经草草结束了自己的审讯。
虽然锁定了目標,但杜晋忠依然想看看其他嫌疑人会不会有同样的表现。
毕竟谁也不敢肯定,这北平站的內部只有一名鼴鼠。
在吴清源结束自己的审讯工作之后,段平川便也匆匆赶了回来。
进门之后,段平川对著杜晋忠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安排好了监视这几名嫌疑人的人手。
杜晋忠並没有出言回復,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继续聚精会神的观看著玻璃外嫌疑人之间的互相审讯。
虽然满怀期待,但接下来的审讯结果却是不禁让杜晋忠感到有些失望。
这些人无论是在眼神还是自身微表情的变化,杜晋忠都没看出任何线索。
不过能在几人之中成功锁定出吴清源,杜晋忠已经可以满意了。
再试探一下其他人,也不过是以防万一之举。
而且在看到吴清源身上的伤痕时,杜晋忠心中也有了一个计划。
“段兄,我想问问,吴清源最近是有过长时间不在北平站內,单独外出的情况出现吗?”
听到杜晋忠的问题,段平川只是简单思索片刻之后就给出了答案。
“虽然吴清源主要是听从副站长梁文博的命令指挥,但他每三个月都会回一趟安徽老家,这是全北平站都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