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个多月前,吴清源是刚从老家回来。”
段平川的回答也正好印证了杜晋忠自己的猜想。
如果所料不差,想必吴清源身上的伤痕正是因为在归乡的路途之中受到了日本人的埋伏。
被捕之后经过日本人的严刑拷打,最终吴清源熬刑不过,成了叛徒。
“怎么了?”
“晋忠,你是发现了什么异常吗?”
段平川见杜晋忠提及此事,立马猜想到杜晋忠已经將怀疑的目標锁定在了吴清源的身上,隨即再次问道。
“我刚刚注意到吴清源的身上有著刚刚癒合不久的伤痕,那么,他对自己身上的伤痕是如何做出的解释?”
杜晋忠不认为这般浅显的线索段平川这个老牌特工会毫无察觉,想来吴清源应该也是给出了一定合理的解释,才能洗清了自己的嫌疑。
“这个啊,关於他身上的伤,吴清源確实有过报备。”
“他老父亲年岁甚高已经有些神志不清。”
“在吴清源回家之后,他的老父亲並没有认出是自己的儿子,还以为是盗匪,便对他进行了攻击。”
“而吴清源出於孝心,並没有进行反抗,这才留下了一身的伤痕。”
“而且这个解释是经过梁文博承认的,对於吴清源家中的情况梁文博自然最清楚不过,我也就並没有再追究此事不放。”
闻听此言,杜晋忠眼睛一眯。
梁文博这个副站长竟然会为吴清源做出担保。
这是否意味著堂堂北平站的副站长,同为国军上校军衔的梁文博也有可能已经被日本人策反,成为了日本人的走狗?
看来自己想要挖出隱藏在北平站的鼴鼠,始终是绕不开这个梁文博了。
“梁文博如今人在何处?”
杜晋忠已经打定主意,想要会一会这个已经隱隱將段平川这个军事主官架空起来的副站长。
见杜晋忠提及梁文博,段平川心思一动,即便心中再怎么喜悦也没有流露出一丝情绪在脸上。
甚至还表现出一丝尷尬。
“额。。。”
“他如今在不在站內,我確实不知道。”
“不过我可以尝试联繫一下,说不定会联繫到他,晋忠,要我现在联繫一下樑文博吗?”
听到段平川的询问,又看了看段平川的眼神,杜晋忠略作犹豫之后却是摇了摇头。
“不著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看著杜晋忠摇头拒绝,段平川心中的喜悦之情不禁瞬间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