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梁月来说,这种玩法是极致的羞辱:
她被抱在半空,双腿无力地悬吊,红痕累累的腿肉颤得厉害;反绑的双手让她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们抱着撞击,像个专属的肉玩具。
乳房紧贴约翰胸膛,被揉捏变形;臀部被米格尔死死掐住,指痕陷入软肉。
双洞被同时抽插,每一次约翰顶入私处,米格尔就拔出后庭,反之亦然,交替的节奏让她的内壁从未空虚,胀痛和快感交织,她哭得嗓子彻底哑了,浅绿瞳孔翻白,泪水鼻涕混在一起:
“呜……好羞耻……不能这样……被、被夹着……两个洞……都满了……呜……别动了……我坏掉了……饶了我……”
约翰的感觉极致美妙:
前方私处紧致得像处女般吮吸,内壁火热湿滑,每一次顶入都像被无数小嘴包裹,龟头碾压G点时梁月会剧烈痉挛,淫水喷溅得他根部湿腻;她的乳房软弹得不可思议,揉捏时溢出指缝,乳尖夹子晃动带来额外刺激。
他低吼:
“操,这小逼夹得真紧,前后一起操,爽死老子了!梁sir,哭得再浪点!”
米格尔同样爽到头皮发麻:
后庭狭窄火热,内壁嫩滑得像丝绒,蕾丝短袜的湿腻纹理刮蹭柱体,带来双重刺激;每次顶入,梁月的臀肉就会颤着包裹根部,紧致环肌绞得他腰眼发酸。
他喘着粗气:
“哈哈,这屁眼真会吸,套着她的丝袜操她,热乎乎的跟逼一样!小母狗,屁股抖得这么浪,喜欢被双开是吧?”
剩下弗兰基站在一旁,抓住梁月的散乱马尾,用力往后拽,迫使她仰起头,露出被项圈勒红的脖子。
然后他狞笑着把长长的黑色马尾缠绕在自己粗硬的性器上,马尾柔顺丝滑,带着少女的发香和汗湿,缠绕多圈后紧紧包裹柱体,像一根定制的发丝飞机杯。
发尾还垂落下来,随着他的撸动轻轻甩动。
弗兰基开始大力撸动,龟头从马尾缠绕中顶出,马眼渗出前液,把发丝染得湿腻黏滑。
每次撸到根部,马尾就拉扯她的头皮,痛得梁月呜咽出声:
“呜……头发……好疼……别拽……”
但这只让弗兰基更兴奋,丝滑发丝摩擦柱体的触感极致销魂,带着少女头皮的温热和淡淡体香,他低吼:
“操,这马尾真他妈软,缠着鸡巴撸,滑溜溜的跟丝袜一样!梁警官,你全身都被操遍了知道吗,叫得再浪点!”
约翰和米格尔抱着梁月的娇躯,抽插的节奏越来越狂野,像两台不知疲倦的桩机,前后夹击着她最私密的两个洞穴。
约翰从前方猛顶私处,粗长柱体每一次都全力撞击最深处,龟头碾压过G点,带出咕啾咕啾的淫水声,粉嫩内壁剧烈痉挛吮吸,火热湿滑得像融化的蜜糖包裹着他;米格尔从后方大力插入后庭,套着湿透蕾丝短袜的性器刮蹭嫩壁,蕾丝纹理带来粗糙颗粒般的额外刺激,狭窄菊穴内壁被撑到极限,环肌死死绞紧柱体,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轻微的外翻和润滑油的拉丝。
“啊啊……!要死了……前面……后面……都太满了……呜哇……操坏了……我……我坏掉了……呜啊啊……!”
梁月哭喊着浪叫,声音彻底崩解成细软娇媚的少女哭腔,浅绿瞳孔失神,泪水鼻涕混成一团,顺着潮红脸颊淌下。
双洞齐开的极致胀满让她脑子一片空白,私处和后庭同时被粗热柱体占有,内壁痉挛得越来越剧烈,快感如狂潮堆积,她腰肢本能弓起,却被两人死死夹住动弹不得。
约翰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加速,全力顶入私处最深处,龟头胀大喷射出滚烫精液,直冲子宫口:
“操!射了!小婊子逼夹得太紧,全射给你!”
热流一股股灌入,烫得梁月尖叫高潮,私处内壁疯狂抽搐吮吸,淫水混着精液喷溅而出,顺着交合处淌满约翰根部和大腿内侧。
米格尔紧随其后,低喘着死死顶进后庭,套着蕾丝短袜的龟头深埋,精液喷射进火热狭窄的甬道:
“哈哈,屁眼也灌满!小母狗,丝袜裹着射你,爽不爽?”
滚烫白浊冲刷内壁,蕾丝袜被精液浸透,湿腻得滴落下来,梁月后庭痉挛绞紧,高潮余韵让她身子筛糠般抽搐,呜咽出声:
“呜……射进来了……后面……好烫……我……我受不了了……啊啊……!”
弗兰基撸动得更快,马尾缠绕的丝滑触感让他头皮发麻,终于低吼着射出,精液喷溅在梁月散乱的发丝上,拉成黏腻白丝。
三人射精后,终于把瘫软如泥的梁月放下来。
她膝盖砸在地上,娇躯无力地跪坐,反绑的双手还勒得死紧,手腕青紫肿胀。
约翰粗鲁地解开她手臂上的粗麻绳,绳结松开时,梁月痛得闷哼,手腕上深红凹痕久久不散,雪白手臂微微颤抖。
她私处和后庭被侵犯后的狼藉彻底暴露:
花瓣红肿外翻,粉嫩内壁翕动着挤出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亮晶晶的细流;菊穴微微张开,蕾丝短袜还套在米格尔性器上,沾满白浊,后庭内壁火热胀痛,精液缓缓流出,滴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