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机红灯闪烁,忠实记录着这一切,少女警官最私密的狼藉模样。
约翰走上前,摘下她头上那顶象征警官身份的警帽,黑色制服帽,帽檐笔挺,帽徽闪着冷光,最开始她戴着它时英气逼人,如今却被随意扔到她面前。
“捧着它,小婊子。”
约翰冷笑。
梁月愣住,浅绿瞳孔水雾弥漫,泪水滚落。
她哭哭啼啼地摇头,声音细弱沙哑:
“呜……不要……我、我不要捧着……求你们……别这样羞辱我……”她狼狈的模样和最开始那个英气逼人、冷峻干练的女警判若两人,马尾散乱黏着精液,脸颊潮红泪痕斑斑,乳房布满红痕和夹子咬痕,私处后庭狼藉不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像个被玩坏的小女孩。
约翰不耐烦地从她腰间工具包里掏出她的配枪,那把Smith&Wesson左轮,冰冷枪管直接顶住她额头:
“捧着!不然老子崩了你!”
梁月身子猛地一僵,浅绿瞳孔收缩,恐惧如冰水浇透全身。
她愣住了,薄唇颤抖,泪水决堤般滚落。
随后,她恐惧又屈辱地伸出颤抖的双手,捧起自己的警帽,帽内里还残留着她的发香,如今却要被用来接精。
她低头捧着帽子,肩膀蜷缩,哭得梨花带雨:
“呜……不要……我捧着了……求你们……”
三人狞笑着围上来,撸动着半软却又硬起的性器,让她跪着挨个采精。约翰先上前,龟头对准帽内,用力撸动:
“说!小婊子,求老子射在你警帽里!”
梁月不情愿地摇头,哭喊着:
“呜……不要……我不要说……”
枪管又顶紧她额头,她恐惧地崩溃,声音细软颤抖,带着浓重鼻音:
“求、求主人……射在梁月的警帽里……梁月是下贱的婊子……帽子……帽子要接主人的精液……呜……”
约翰低吼着射出,滚烫精液喷进帽内,溅得帽徽上白浊斑斑。
弗兰基和米格尔接着上前,逼她重复淫语:
“求主人射进来……梁月是欠操的母狗……警帽是精液容器……呜……什么都听你们的……”
梁月不情愿却被威胁照做,一句句淫语从她薄唇吐出,声音越来越软糯,像小女孩在哭着撒娇。
三人把余精全射进去,警帽内积起一层黏腻白浊,散发着浓重腥味。
随后,他们逼着梁月把帽子里混着精液的液体倒进那只早就脱下的长靴里,靴内里本就残留着她之前高潮喷的淫水和失禁尿液,如今混着三人精液,湿腻一片,亮面皮革上白浊、淫水、尿液交织成黏滑的混合物,发出咕啾的声响。
约翰和弗兰基强迫她跪着,死死压制住她的肩膀和手臂,让她动弹不得。米格尔捧起长靴,靴口对准她薄唇,狞笑着灌下这些屈辱的液体。
梁月极致屈辱和不甘如刀绞心,她是家族的“命定之人”,如今却跪着被灌下混着自己淫水尿液和罪犯精液的污秽物!
这比任何凌辱都耻辱,象征她所有尊严、正义、贞洁全被玷污。
她拼命摇头挣扎,哭喊着:
“呜……不要……好脏……我不要喝……求你们……我什么都做了……别灌我……呜哇……”
泪水鼻涕混在一起,浅绿瞳孔彻底绝望。
三人看着这个曾经英气逼人的小女警被凌辱成这样。
约翰低笑:
“哈哈,看看这小婊子,以前多清高,现在跪着喝鸡尾酒!”
弗兰基捏她脸颊:
“贱货,喝干净!这才是你该喝的!”
液体灌入口腔,咸腥、黏腻、温热,直冲喉咙。
梁月被呛得剧烈咳嗽,却被压制住咽下大半,喉咙火烧般难受,胃里翻江倒海,耻辱感让她脑子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