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嗫嚅半天,脸颊烧红,说不出那羞耻的话,浅绿瞳孔泪水决堤:
“别走……我……我……”
约翰拽绳继续前行:
“不说?那就继续遛。”
牵绳拉紧,她脖子生疼,终于崩溃呜咽:
“呜……我想尿尿……求你们……让我尿……呜哇……”
翰蹲下身,粗糙指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昏黄灯光映着她哭花的脸,红肿的薄唇颤抖着,浅绿眸子里满是绝望与恳求。
“想尿?梁Sir,当然可以。”
他低笑,声音像夜风刮过刀刃,“但得按我们的规矩来。让你好好表演一场,给公园的夜风助助兴。”
弗兰基和米格尔哄笑上前,一人一边架住她腋下,将她娇小身子轻松抱起。
梁月惊恐地挣扎,双腿本能乱蹬,长靴在空中晃荡。
“不……不要你们要干什么!……放我下来……呜……求你们……”
她哭喊着,却敌不过三人的力气。
约翰站在中央,双手托住她膝弯,粗暴地向两侧分开。
雪白双腿被拉成羞耻的M形,短裙卷到腰间。
红肿外翻的花瓣微微翕动,尿道棒银尾在腿间亮晶晶探出。
像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太丢人了……放我下来,我自己能……”
她脸颊烧得通红,声音带着颤抖的抗议,却因姿势的耻辱而低了几分。
“自己能什么?梁sir,公园里可没有给母狗上的厕所。”
米格尔嘲笑,摄像机红灯亮起,对准她完全敞开的腿间,“自己摸。摸你的骚逼,让它舒服点,再尿给我们看。”
梁月身子猛地一僵,浅绿瞳孔里闪过极致的羞耻。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约翰的手臂死死分开,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夜风里颤栗。
“我……我不要。求你们,别逼我做这种事。”
弗兰基凑近,粗糙指尖撩过她肿胀的阴蒂,引得她低吟一声:
“不摸?那就憋着吧。一会儿可别哭。”
耻辱与尿意交织,她咬紧下唇,最终颤抖着伸出手。
纤细手指触到湿润的花瓣,轻轻分开柔软的阴唇,指尖在阴蒂上缓慢打圈。
触感如电击般窜过全身,内壁本能收缩,蜜液瞬间涌出,顺着股沟淌下。
“啊啊……好羞耻……”
她低声呜咽,声音细软带着哭腔,“为什么要在外面……这样摸自己……我受不了……”
但手指被欲望驱动着没停。
阴蒂在指尖的揉捏下迅速肿胀发亮,快感如潮水堆积,膀胱的胀痛混着诡异的酥麻,让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要滴出蜜来。
“看这小骚货,摸得水都流了。”
约翰低笑,抱得更紧,让她私处完全朝前,像在展示私密的风景,“梁sir,继续。揉快点,让我们听听你的浪叫。”
梁月脸埋进自己臂弯,泪水滚落,却无法否认那莫名的罪恶快感。
手指加速,在阴唇间滑动,偶尔探入花径浅浅抽插,咕啾水声在夜里清晰可闻。她声音渐高,带着娇媚的颤音:
“不要看……我……我快要去了……停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