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快要攀上高潮边缘时,约翰突然伸手,猛地抓住尿道棒尾用力一拔。
“啊啊啊——!”
梁月尖叫出声,剧烈的刺激如雷击般炸开。
狭窄尿道瞬间空虚,膀胱失控决堤,清澈晶亮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在夜空中划出亮晶晶的弧线,溅落在凉亭木板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那种像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悬空敞开的耻辱、以及下体彻底失控的羞耻,让她彻底崩溃。
她捂住脸,呜哇呜哇地大哭起来,泪水从指缝溢出,肩膀剧烈颤抖:
“呜哇……不要看……我尿了……像小孩一样……好丢人……呜哇……停不下来……”
男人们吹起刺耳的口哨,弗兰基大笑:
“操,太他妈色情了!看这骚逼抖的!”
米格尔贴近拍摄:
“小婊子,继续摸啊,别停。”
火上浇油的夸赞让她更难堪,脸埋得更深,哭声断续:
“别说了……我不是故意的……身体自己……呜哇……”
可手指却没停下,那罪恶的快感如魔咒般缠绕,她一边哭一边继续爱抚阴蒂,直到最后一滴尿液淌尽,私处还在痉挛余韵中湿润发亮。
约翰终于放下她,双腿落地时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低头抽泣,泪水淌满瓷白脸颊。
弗兰基命令:
“站好,梁sir。自己掰开,让我们看里面。”
她身子一颤,浅绿瞳孔里满是绝望,却缓缓伸出手。
手指颤抖着掰开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嫩肉,花径微微翕动,残留的蜜液拉成细丝。
米格尔拿着摄像机贴近,开亮强光灯,直射她私密的深处。
灯光下,嫩肉亮得晃眼,每一丝褶皱都清晰可见。
“呜……别拍这么近……”
梁月哭着恳求,声音沙哑却完整,“太亮了……里面全看见了……”
但摄像机红灯闪烁,记录下她浑身颤抖的哭泣与彻底敞开的耻辱。
私处因曝光而本能收缩,蜜液在灯光下晶莹如露。
弗兰基吹了声口哨,粗糙的手掌拍在她雪白小腹上,留下红印:
“梁,你这条子怎么哭的跟小孩似的。现在又掰开逼给我们看里面,啧啧,你的廉耻心呢?全尿地上了?”
梁月身子颤抖,浅绿瞳孔里泪水打转,却强迫自己抬起头:
“混蛋……别说了。我不是那样的。我只是……被逼的。总有一天,你们会后悔。”
话音刚落,弗兰基和米格尔一人一边抓住她手臂,反剪到背后,死死拉紧。
她的黑色长外套本就敞开,乳房弹露,双手被拉直,她戴着黑皮手套的纤细手指被迫向前,约翰解开裤链,粗硬的性器直直顶到她掌心。
“撸,梁sir。”
约翰命令,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梁月试图挣扎,手腕却被拉得生疼:
“不要……我不会再做这种事。”
米格尔扇了她臀瓣一掌,雪白软肉颤出红浪:
“不会?那我们教你。”
她咬紧下唇,最终被迫握住,黑皮手套光滑凉腻,包裹住约翰滚烫的柱体,上下缓慢套弄。
皮革摩擦肉茎的触感诡异而色情,每一次滑动都拉出亮晶晶的前液,沾湿手套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