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六,傍晚。
玉宁来书房的时候林正安正在做最后一轮舆图标注。
禁军前锋五十轻骑距青州府约一百二十里,按行军速度推——明天到不了,后天上半天一定到。
他在舆图上从济南府到青州府的官道上画了三个圈:第一个圈在济南府以南三十里——那是前锋昨晚的宿营地;
第二个圈在青州府以北六十里——这是前锋今天傍晚的位置;第三个圈在青州府北门外——这是明天或者后天的主战场。
玉宁没有推门——她先敲了。敲门声很轻,是尼姑敲禅房门的手势。
“夫君——妾身来巩固祝福。”
她把门关上之后没有像上次那样站在门口犹豫。
她走到书桌前,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舆图,然后做了一件很玉宁的事——她把佛珠放在舆图上,正压在青州府的位置。
“婉晴姐说——明天或者后天禁军就到了。妾身想在大战之前——给夫君多做一次祝福。上次的祝福有效期三十日,但多做一次不会——不会坏事。”
今天她穿的不是素白棉布亵衣,而是一件淡蓝色的丝绸衫子——那肯定是于婉晴给她挑的。
玉宁自己的审美还停留在庵里的灰袍和素白棉布,这件淡蓝色衫子的领口比她自己挑的低了两指,腰间的系带不是直直地横着系,而是微微往右侧偏了几寸——这肯定也是于婉晴系的。
但玉宁穿着这身衣服并不别扭。她站在书桌前,淡蓝色的丝绸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本就极白的皮肤更像白玉了。
她的脸还是圆的,眼睛还是干净的,但眼神里多了上次没有的东西——一种知道了男女之事之后依然保持纯净的淡定。
她把衫子的系带拉开——自己拉开的。
丝绸从肩上滑落,露出那副微胖圆润的白皙身体。
她的乳房在烛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小腹上的软肉微微隆起,大腿根部相连的地方有一小片柔顺的毛发。
“夫君——妾身想跟你说一件事。”她走到他面前,把手搭在他肩上,“妾身以前念经——念的是来生。求来生能投个好胎,求来生能过好日子。但自从跟了夫君——妾身不再念来生了。念的都是今生。今天夫君在,今天这个家在,今天妾身能为夫君做的事——就是今天的事。”
她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然后跪下来,用手握着那根半硬的肉棒。
她的手很软——没有三娘的茧、没有倩柔的茧、没有婉晴的精准——就是软。
她就那样慢慢地、不慌不忙地上下滑动着,嘴唇偶尔碰一碰龟头。
“夫君,上次妾身跟你说——在床上体会到了安住。这三天妾身反复想这句话——是不是说得太随便了。想了三天——妾身觉得不是。是真的。以前在庵里打坐求安住,求了十几年没有真正得过一次。那天晚上跟夫君在一起——真的安住了。不是经文念得好——是夫君在。夫君在——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念头就静了。不是因为没念头了,是因为有一个念头把别的念头都盖住了——那个念头就是夫君。”
她把龟头含进嘴里,含得不深——只是嘴唇裹住前半截——然后闭着眼睛,用舌尖轻轻地、缓慢地舔着马眼。
她的呼吸在含着肉棒的时候变得更慢了——那种修行多年养成的平稳呼吸,配合嘴唇和舌尖的动作,产生了一种很特别的韵律。
几十息后她吐出来,把林正安推坐在椅子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是于婉晴教她的——但她做出来的感觉和于婉晴完全不同。
于婉晴跨坐上去之后会先汇报家务,玉宁跨坐上去之后只是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阴道缓缓纳入那根肉棒。
“夫君动——妾身不动。妾身闭上眼睛——妾身在动的时候会用心去想祝福的事。”
林正安扶着她的腰开始向上挺动。
玉宁的身体随着他的挺动一起一伏,她的乳房贴在他胸前摩擦着,胀起的乳头在他皮肤上画出一道道看不见的湿润痕迹。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动着——没有声音,但林正安知道她在心里默念祝福。她的呼吸从他的颈窝里一进一出,节奏从头到尾没有乱过。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绷紧,阴道内壁有节奏地收缩。